来。
“别和我玩这一套,我的命早就属于主上的了,断然没有独善其身的道理——该说的那就全说出来吧,别让我把疑心都花费在自己人身上了!”
费舍尔苦笑着收敛了自己先前散发出来的威势——果然对于斯莱德女士这种角斗场里出来的杀星,这点手段一点意义都没有啊。亏他还想要难得转换下形象呢……
“好吧。既然斯莱德女士你这么说,那我也就开诚布公了——要说第一点,那就是和大小姐有关的……你知道为什么,大小姐没有和你学习,而是跟了我,成为了我的学生吗?”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吧?我所擅长的,是角斗场里的厮杀之术,不适合大小姐学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别忘了,大小姐的‘家学渊源’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啊——主上可是一位黑魔法师。真要说的话,斯莱德女士你的武技,仅仅是残酷血腥了一些。实际比起来那些可怕的黑魔法,并不算什么。”
“那是为何?”
“因为斯莱德女士你的武技,非常容易使得使用者的情绪,陷入到狂热的状态中——通俗一些,就是杀红了眼。虽然对于正常的武者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什么大问题,充其量为旁人所不喜,可是对于大小姐而言,却不是这么简单了。如果大小姐被那种厮杀的热情所感染。她很可能就回不了头,直接跨过那道坎。从此化身为恶魔的……比起当初在角斗场里的你,还要疯狂嗜杀的恶魔。”
费舍尔说出了让女仆长淡定不能的话语。
“比当初的我还要……”
那时候在角斗场里厮杀的岁月。她当然还都记得,自然,女仆长也知道,那时候杀红了眼的自己,在旁人眼中,究竟算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也是不夸张。但是,费舍尔竟然说,大小姐可能会比当年的自己还要疯狂……这怎么可能!?
那个平日里待人宽厚,动手的时候也极有分寸的少女,连和血腥味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这是真的。”费舍尔严肃地说道,“实际上,大小姐的魔法天赋,远远强于她在武技上的才能,但是由于身份立场的缘故,大小姐不可能去接受其他的法师的教导,而主上,也是不敢教授她任何黑魔法……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费舍尔结果遭到了女仆长的一通白眼——她要是知道了,还在这里听他bb作甚!
老管家再次装13失败,尴尬地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大小姐她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已经死过一次了。”
哐当!
未等女仆长做出任何的表态,房门外忽然传来了器皿撞地的声音。
“是谁!?”
女仆长条件反射地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三把餐刀,刚要冲出去把那个在房门外偷听的胆大包天的家伙给大卸八块,却被费舍尔给拉住了。
“对不起!”
门外传来的声音……是那个新来的女仆?
“下次注意一些。”费舍尔向着门外的女仆说道,“趁着斯莱德女士还没有看到,赶紧把打碎的东西打扫干净吧!以后走路的时候,可要记得注意脚下!”
……
“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她?”
“无妨,我听得出来,刚才的脚步声,的确是由远及近不做任何的停歇的——对方并非是有意要偷听我们的谈话,充其量,也就只有最后一句听到了吧。”
所以才会惊讶地跌了一跤啊。
“再者,她那个名义上的‘妹妹’,现在就是大小姐的贴身女仆,即使这边不说。恐怕假以时日,也是瞒不了法师协会的那些魔法师的,所以也是无所谓了……毕竟。真要说的话,那个叫做珐诺的女人。现在应该也算是我们想要拉拢的阵营的一员啊。”
“你倒是对那些协会的人很放心……”
“不放心不行啊,正是知道他们对待黑魔法的态度,并不像是其他人那么具有敌意,我才敢让大小姐去和他们接触的。如果换成教廷的那些人,要是得知大小姐是依靠着黑魔法才复活的话,恐怕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大小姐给‘净化’了呀。”
“大小姐过去的死亡经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那涉及到主上的个人经历。我也不好说给斯莱德女士你听。总之,大小姐曾经给死亡过,并且是依靠着黑魔法的力量,才勉强从死亡的境界线上,回到了生者的世界。”
……勉强。
女仆长确定自己没有听漏了这个词语。
“勉强”,便意味着不稳定,便意味着不彻底,便意味着存在着隐患——按照费舍尔先前的说法,这种隐患就是……
“大小姐的灵魂,由于是从冥界那里强行拖回来的。在这个过程中,冥界的死者怨念与黑魔法本身的负面意念,不可避免地对大小姐的灵魂造成了一定的污染。其结果,就是大小姐很容易被杀戮的欲望所支配。”
可是希维平时的表现很正常啊?
女仆长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