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氏想要见老太爷?”霓裳端着浓香扑鼻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发话。
初荷一个劲儿的点头,道:“奴婢打听清楚了,千真万确!”
“她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买通狱卒传出话来。”霓裳眸光微微闪动,散发着不明的动人神情。
“只是关着她,算是便宜的了,居然还如此的不安分!”初荷不解气的哼哼着。
“老太爷若真的有法子,江氏也不会还在大牢里蹲着了…”霓裳将茶盏放下,慢条斯理的说道。
“可不是么?老太爷都去威胁府尹大人了,可还不是没讨到好?”那件事,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蔡大老爷可是被人当做笑柄,议论了好长时间呢。
屋子里的丫鬟都捂着嘴笑了。
霓裳嘴角轻轻勾起,眼中闪过戏谑之色,坏心眼儿的笑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倒要看看江氏彻底绝望的样子。“密切注视西厢的动静。另外,姑奶奶那边可别疏忽了,她们也不是什么好鸟!”
“说起姑奶奶,奴婢倒是有了新发现。”说起那那小心眼的女人,初荷满是不屑。
“哦?说来听听。”霓裳颇有兴味的问道。这段日子忙着打理王府的产业,她很少听到逗乐子的事情了,。
看着王妃眼里闪烁着小星星,初荷说起那事儿来就更加的兴奋。“舅老爷那边出了事,姑奶奶闲着没事,还专门跑过去幸灾乐祸了一番。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好歹舅老爷也是她的亲哥哥。这么些年来,若不是舅老爷收留她,怕是要饿死街头了…如今却恩将仇报,真是没良心啊…”
“她若是有良心,就不会赖在王府不走了。”对于这个贪婪而又小气的女人,霓裳是没有半点儿的喜欢,甚至是厌恶。
廉恒废掉之后,她还是不知道吸取教训,依旧背地里打着什么坏主意,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对了…前两日姑奶奶还出府了一趟,鬼鬼祟祟的去了一座庙里,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初荷乍然想起这事儿来,便破口而出。
众所周知,姑奶奶可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如此不知检点,私会外男,真是门风不正,家门不幸啊!
“可知道那人的身份?”霓裳很是感兴趣的问道。
“奴婢倒是知道一些,裴大哥跟踪了那人离去,发现他最后进了廉府,是廉府的一个管事。”浅绿提到裴峰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片潮红。
自从被主子赐婚之后,浅绿对裴峰的称呼都变了。私底下,二人也时常因为霓裳交待的事情而有所交集,小两口的感情倒也进展的很快。
一向冷静自持,颇有大家风范的浅绿,如今也是会露出一脸羞怯的模样了,当真是不容易啊!
丫鬟们对她羡慕不已,也盼着主子能够为她们选一门好亲事呢!
“裴大哥,叫的多亲热啊?!”初荷是个过来人,总是喜欢拿这事儿打趣她。
尽管浅绿与裴峰的婚礼尚未举行,但在众人的眼里,他们俨然是一对小夫妻了。浅绿娇嗔的瞪了初荷一眼,说话的语气也急促起来。“王妃,您瞧她…奴婢正说正事儿呢!”
霓裳不动声色的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为她高兴。她这个心腹丫鬟,一向心思玲珑,眼界也比较高。如今能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也算是有福的。
“廉家的管事么?看来,她还是想回廉家当她的少夫人去的!”关于廉家的事情,霓裳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当年的事情,其实也不能怪姑奶奶。是她命太薄,不能与廉家少爷白头到老。兴许是她的为人太过尖酸刻薄,所以不能讨婆母喜欢。故而,在丈夫一命呜呼之后,她才落得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
“姑奶奶还能回廉家去吗?”初荷好奇的问道。
恒少爷虽然是廉老夫人唯一的孙子,是廉家的命根子。可也已经是个废人了,就算回去,怕是也没有资格继承家产吧?姑奶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一大大胆的假设闪现在脑海当中,霓裳粉嫩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怕是廉老夫人还不知道他的孙子已经是个废人了吧?”
“那咱们要不要好心的提醒一下那位廉老夫人呢?”初荷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姑奶奶母子的下场。
对于敌人,尤其是贪得无厌的敌人,霓裳一向不会心软。“过两日便是宫中举行的百花宴了,到时候廉老夫人也是要进宫的吧?”
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浅绿嘴角微微勾起。“可不是么?皇后娘娘的恩赐,京中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都可以进宫呢!”
那廉老夫人,因为儿子封了侍郎,所以也获得了三品的诰命的封号,正是在被邀请的行列。
京城的贵夫人当中,不乏喜欢搬弄是非散播谣言的,好看的小说:。只要她稍微放出消息,不愁到时候没有话题可以聊。
“王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浅绿正要转身离去,却被霓裳叫住。“这事儿,就交给如雪去办吧。”
浅绿愣了愣,眉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