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侯府是姻亲,不会这般吝啬,连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来吧?还是君家小姐舍不得那些贵重的礼物,想要随意敷衍过去?”
霓裳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王家表姐出嫁,霓裳自然是会郑重其事的。礼物不过是一点心意,最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的情谊。何家小姐这般关心霓裳的贺礼,不知道你又送了什么样的贵重物品,所以想要在此炫耀一番?”
何小雀见她故意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气得脸色发红。“本小姐送的礼物,自然是精挑细选的。君小姐何必顾左右而言它,难道是送的礼物见不得人么?”
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令在场的闺秀们都有些吃惊。
这何御史家的小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居然敢这样跟侯府的小姐说话?她是个什么身份,竟然敢在此撒野,真是太不知分寸了。
一些懂规矩的小姐们自然是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为伍的,生怕被牵连进去,好看的小说:。于是刚才还与何小雀套近乎的,这会儿全都站到了一边,与她划清了界限。
不等霓裳开口,吟雪就已经站出来说公道话了。“表妹送的东西,自然是顶好的。何小姐这般执意要看,我也不会掖着藏着。既然大家都这般感兴趣,芷柔,去将表小姐送来的首饰盒拿过来。”
芷柔刚才还在想,表小姐今日送来的,无非是一些精致的绣品,哪里来的珍贵东西。被自家小姐这么一提醒,忽然明白了。
原先表小姐生辰的时候,小姐送了一幅金线屏风过去当做贺礼。表小姐也是个实诚的,专门派人送过来一箱子珠宝首饰作为回礼。那些首饰,的确是精致非凡,不但材料名贵,而且很多花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当时,她都看傻了眼呢。
如今,那位御史府的小姐百般挑衅,不就是想让表小姐被人取笑么。她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敢在侯府对表小姐不敬,真是太讨厌了!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取。”芷柔应了一声,面带鄙夷的走进了内室。
何小雀有些不甘心的瞪着霓裳,她刚刚明明打听到霓裳只送了一些荷包之类的不值钱的物件,想着可以借此机会让她看不顺眼的人出丑。可是没想到,这王家小姐居然这般维护她,当真是姐妹情深呢。
“君小姐的贺礼定然是珍贵不凡了,不然,侧妃娘娘也不会如此珍惜,将礼物放在卧房里了…”
“是啊…何小姐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四周都是一片附和恭维声,像是有意要讨好王吟雪似的。
芷柔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首饰盒。那精致的花纹,配上紫檀木的名贵,当真是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当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不少的闺秀都忘了仪态,惊愕的张着嘴,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好美的首饰…这是哪里买的?”
“还镶嵌着宝石呢,看着就很贵重…”
“果然是侯府出身,送的贺礼都这么有份量…”
何小雀先前很是不屑,在看到那一盒子的珍贵首饰之后,眼睛都直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珠宝真的是太好看了,好看的都让人垂涎不已。
她跟霓裳一样,从小在锦州城长大。虽然出身官家,也算是有权有势的,可是那个小地方哪里能有这样华丽富贵的东西?在她看来,自己的地位与君霓裳是不相上下的,而且还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所拥有的东西也都差不多。可是这些珠宝首饰,却彻底的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让她觉得颜面扫地。
“表妹送的东西的确是顶好的,所以我也十分宝贝,都舍不得戴呢。”王吟雪投给霓裳一个戏谑的眼神,显然对那个何小雀的印象不怎么好。
不过,好歹的她的大喜日子,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命令芷柔将首饰盒放回去之后,便委婉的将那些千金小姐们请到了外面的抱夏里去休息,也乐得清静一些。
这时候,王家的长辈们也过来给吟雪添箱了,霓裳自然不好呆在屋子里,便也带着丫鬟出去了。
何小雀见刚才还亲热的在一起说话的千金们,这会儿全都倒向了霓裳这一边,顿时气红了眼睛,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她扯烂了。
“小姐,那位何小姐怎么也来京城了?看着就令人生厌!”初荷一向心直口快,说起话来也不怎么中听。
霓裳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小声说道:“想必知府大人任期已满,得了上峰的赏识,也升官了吧?没听见刚才她们称呼何小姐为御史府小姐么。”
“御史才多大的官儿,也配在小姐面前大呼小叫?”初荷不以为然的小声嘀咕着,根本没将何小雀放在眼里,好看的小说:。在锦州城那会儿,何家小姐跟那个吴知县夫人,没少给小姐穿小鞋,故而初荷对这位小姐实在是没啥好感。
“虽说只是个御史,但却是个有说话权的。你不知道么,多少的忠良都是被御史的一张嘴给毁了?以后可要谨言慎行,免得惹祸上身。”霓裳不是蠢笨的,自然认得清楚形势。何小雀虽然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她也不会让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