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颗东珠,就作为给君家小姐的补偿,众位都没有异议吧?”
玉敏郡主听见这番话,顿时气得不行。凭什么那么好的珠子要给君霓裳这个死丫头啊,她明明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哪里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她刚要开口辩驳两句,却被太子的一个眼神给缩了回去。
“君小姐的诗作的确是最优秀的,本宫也觉得这东珠赏赐给她,实至名归。”皇甫烨从进门到现在,也不过和大公主说了两句话。如今开口为君霓裳撑腰,倒是令许多人感到不解。但他开了口,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皇甫曜也自知理亏,便没再多做计较。而是押着那名浑身是伤的男子率先离开,说是要将他押回将军府,交给威廉大将军处置。
大公主也想息事宁人,也没说什么。
于是一场诗会,就这么无疾而终。
霓裳上了马车之后,还有许多问题没有想明白。例如那将军府守门的,怎么会连自己的腰牌丢失了都不知道?他既然知道事情起了变化,为何离开之后又偷偷的折回来,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再者就是,那叫燕儿的侍女,是如何事先知道玉敏郡主回作出什么样的诗句的,莫非郡主早就知道了题目?
见自家小姐一直不吭声,浅绿和初荷都十分的担心。该不会是小姐没能作出好的诗篇来,被人耻笑了吧?
“小姐…您想开些…不会作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在看:。那些东西能当饭吃么?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男人,然后相夫教子,打理好内宅的事务。那些琴棋书画之类的,不过是闺阁小姐风花雪月的产物,华而不实。又有几个女子嫁人之后,还动那些玩意儿的,又不是艺妓,还时不时的要求表演一番。小姐只要把女红和厨艺学好了,到时候自然不会被人看低。”
浅绿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霓裳也非常感动。只是,她并没有不高兴啊?
“小姐是被欺负的傻了吗?”初荷呜咽了两声,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霓裳伸出手去敲了敲她的额头,撇嘴道:“瞎说什么呢!你家小姐是那么不济的人吗?告诉你们,本小姐今日可是大出风头,还得了大公主的赏赐。呐,你们瞧,这么大颗的东珠,是不是很好看?”
霓裳将手里的锦盒打开,浅绿和初荷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都能塞得下两颗鸡蛋了。
“小姐好厉害…这珠子一看就很值钱呢…”
“这是大公主赏赐的么?真是太好了!老夫人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听着她们二人叽叽喳喳的喧闹声,霓裳总算是踏实了不少。这样的聚会,她以后还是少参加吧。一不小心就被人下了套,当真是不好受。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时时提防。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古代名声大过天,她若是没有了好的名声,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回到侯府,老夫人听霓裳讲完全部的经过,也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真是老天保佑,幸好没让那贼人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窦家也欺人太甚了,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法子来陷害霓儿…”管氏也是气愤难平,恨不得冲到威廉将军府去问问窦大将军,他是如何管教女儿的。竟然为了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要置人于死地,真是太过狠毒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不愧是窦家的女儿!”侯爷端坐在椅子里,双手却捏的嘎嘣直响。
霓裳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叙述了一番,并没有将那些难听辱骂她的话脱口而出,家里人反应就这么大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宝贝她这个女儿呢!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今日受的委屈都不值个什么了。
“霓儿让祖母爹爹母亲担心了,是霓儿的不孝!”她走上前去,跪在几位长辈的面前请罪道。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老夫人见她下跪,心疼的不行。
“这哪里是你的错,都是那些人心眼儿太小,容不得比自己出色的人。”侯爷也伸出手去,要将她给扶起来。
霓裳却跪着不起,一脸的坚持。“祖母和爹爹对霓儿的爱护,霓儿感激不尽。只是风头太盛未必是好事。我们刚回京不久,就站在了风头浪尖之上,这怕不是件好事。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帝都生性多疑,指不定如何猜想呢。为了爹爹的前途,为了侯府的安定,霓儿觉得今后还是低调一些,免得树大招风。”
听完霓裳的一番话,老夫人和侯爷都陷入了沉思。
老夫人这些日子以来,的确有想过让霓儿出彩的念头。想着日后能借着好的名声,可以嫁入贵胄之家,那么侯府的兴旺便指日可待。
可霓裳分析的也不错,太过招摇,的确也不是件好事。“是我太过心急了,总想着将霓儿的名声打响,不让人小瞧了咱们侯府。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遭来这么多人的妒忌。霓儿这么小,就懂得了这么多的道理,祖母真的觉得很欣慰。”
侯爷也赞许的点头,夸赞道:“霓儿终于长大了,懂得为侯府考虑了,不愧是我长乐侯府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