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拉了出来,准备动手。
君虹裳吓得打了个激灵,连退几步,哀求道:“祖母,孙女知错了,您就饶了孙女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你肆意谩骂客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注意分寸?祖母若是不罚你,便是不公。楚家二小姐都受了罚,你同样也要受罚。来人,动手。”老夫人原先还以为这个孙女是个懂事的,但没想到一次次让她失望。如今,她对大房算是彻底死心了。能教出这样毫无德行的女儿,大老爷和大太太这两个做长辈的,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不,祖母,您不能这样…”那戒尺打在手心肯定很疼,她才不要受这样的惩罚呢。君虹裳背着手,就是不肯拿出来,还一脸委屈的朝着老夫人撒娇。
老夫人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有些恨铁不成钢,脸色又冷了几分。“没听到我的话吗?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还不动手!”
丫鬟们被老夫人的话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三两下就把君虹裳给制服了。霓裳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道有多想笑,可是面上却表现的很难过,还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求情道:“祖母,还是别罚了吧?堂姐身娇肉贵,若是打坏了,大伯父大伯母岂不是要心疼死?大伯母可宝贝堂姐了,您要是罚了,大伯母还不找上门来理论啊?”
她这哪里是在求情,分明是说大房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氏教育不好女儿,还对婆母不敬,这些话听在老夫人的耳朵里,怒火只会更旺。“霓裳你别为这样的人求情!我罚她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这个祖母,还没有资格发落一个不孝子孙吗?我看这十戒尺还太少了,给我再加十下,看她还敢张狂!”
君虹裳先是一脸感激的看着霓裳,突然听到老夫人要加刑,顿时吓得大哭起来。“祖母…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好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楚柔溪她算个什么东西,连君家的表亲都算不上,凭什么我要跟她一起受罚,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老夫人见她到了此刻还口出狂言,气得双手颤抖不已。“反了反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啊?我就是罚你,怎么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顶嘴,还满口的胡言乱语。来人,给我塞住她的嘴,直到行刑完毕。”
景嬷嬷一个眼神示意,立刻就有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去,将一块帕子硬塞进了君虹裳的手里。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
君霓裳听得浑身一阵颤抖,那啪啪啪的响声不用说肯定很疼。好在那不是打在她的手上,她也用不着心疼。
一顿尺子下来,君虹裳手心已经是赤红一片,还隐隐泛着血丝。可见,那些婆子下手并不轻,是很认真地执行了老夫人的命令。
“你现在可服了?”老夫人示意将她嘴里的帕子给拿去,阴沉着脸问道,好看的小说:。
君虹裳只觉得手心火辣辣的疼,全身的神经都跟着颤抖起来。打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她养的白白嫩嫩,身上没有一处瑕疵。如今就为了几句争执,老夫人就打了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她心里哪里肯服。
只是,吃一堑长一智。她总算明白了,在长辈的面前,只有伏低做小才是最明智的。于是耷拉着脑袋,小声的说道:“孙女知错了。”
老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再理会她。
姑奶奶看完了这一场戏,也觉得有些累了。明日一早又要启程回阳城,便起身向老夫人告辞,回去休息了。
姑奶奶一走,楚柔姈自然也得陪着一起。而一直将自己当做隐形人的楚凌风也站了起来,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自然不便再留下。况且,他还是个男子,继续留下怕是有损女儿家的闺誉,便也起身离开。
一场不算大的风波算是过去了,老夫人也乏了。管氏不宜晚睡,也起身回了拢翠院。人都散去了,霓裳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于是也带着浅绿和初荷朝着梨香院方向而去。
君虹裳小心翼翼的望了老夫人一眼,喏喏的说了声“告退”,也灰溜溜的出了福安堂。不过,她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锁儿这个死丫头死哪儿去了!”她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了几圈,没有发现自己的贴身丫鬟,顿时气得直跳脚。说好让她去打听楚凌风的下落,然后回来禀报她的。却偏偏一时找不到人,真是急死她了。
行走到一处僻静的花园,君虹裳兀自生着气。突然,从一旁的假山后面伸出一个小脑袋来,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这才小声的叫唤起来。“小姐…小姐…奴婢在这儿…”
“你个死丫头,躲在后面做什么。还不给我滚过来!”君虹裳一向喜欢颐指气使,对下人也都没个好脸色。
那个叫锁儿的丫头见四周无人,这才猫着身子从假山洞口里钻出来。
“还不快点儿告诉我,楚公子到底住在哪个院子?”她一早就计划好了,想要来个月夜邂逅。她想,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和美貌,一定会让那个楚家嫡长孙对自己神魂颠倒。到时候,她嫁去侯府,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