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推开一打算扑向她的婆子,正想着,书房外就想起了国公爷的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齐连箫的怒喝。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书房重地怎能如此吵闹!”
国公爷来了!
世子爷回来了!
国公府的权威人士回来,那些混乱的下人们立刻请罪,齐连箫看着跪了一地的人面色很不好,再一看站在那儿面色苍白的柳玉,心中不由地有了些烦闷。
玉儿是怎么了?这么混乱竟没有阻止?她当书房是什么地方?
如果说现在齐连箫只是略微地责备柳玉的话,等所有人解释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对柳玉在怎么疼惜也有些失望了。今早二弟来要令牌的时候就说了是要一本兵书,只是没说是为柳青拿而已,虽说二弟有欺骗的嫌疑,但是拍谁来拿或者说为谁拿那都是二弟的事,他也管不着;还有因为当初柳青也熟读兵书,虽说只是纸上谈兵但是他也没阻止柳青进入书房,五月和七月帮柳青拿书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齐连箫并不会觉的这两丫鬟会带走什么,柳玉谨慎是好事,但是引起这场混乱,也太不识大体了!
不说齐连箫心中对柳玉有了意见,倒是国公爷不关注小儿女情事,而是派人进了书房严查看是否丢了什么?这不查则已,一查则发现齐连箫原本放在暗格里的标注着蜀地暗兵边防布局的舆图不见了踪影。
“舆图不见了?”
这个一但泄露,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在场的人当中,除了五月和七月,其余的人都一脸惊恐,特别是柳玉,此时已经跌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混账,混账!来人,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抓起来严加审问,还有,将宁王府的人扣押起来,务必找到舆图!”
国公爷大怒,而齐连箫更是愤慨,作为一个将军,他对于自己作战的东西都十分精心,即便是当初的刘青,事关国家安危的东西也不能随意靠近,如今竟丢了舆图,他怎么能不气愤!
“是五月和七月,一定是她们拿走了那些东西!”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才想起来这事的起因是五月和七月引起,五月和七月听到这话自然不能背这个黑锅,反驳道:“凭什么是我们,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带任何东西出来!”
“没带任何东西,为何世子妃搜身时你们躲躲闪闪,难道不是心虚?”
“心虚!”七月气煞,笑道:“真是可笑,当时世子妃不分青红皂白让人当场验身,两位侍卫大哥也看见了,我们虽然是奴婢,可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大庭广众之下验身不顾及丫鬟名誉也只有世子妃才能想的出来,一般的名门贵女,会这么不懂礼义廉耻?”
一句话,将责任推到了柳玉身上,事实上这事是柳玉不对,所以她百口莫辩,只能求助地看向齐连箫,却发现齐连箫看着她,脸上带着些责备和不满。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带下去,至于世子妃,也有嫌疑,所以一并带下去!”
齐连箫拂袖离去,立即让人封锁了消息,柳玉看着齐连箫毫不留恋的走远,心中早已没有了悲愤,她只是想着刚才齐连箫的那句话,心痛的不能自已,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说,世子妃也有嫌疑!
呵呵,她是他最亲密的人,竟说她也有嫌疑,并且还一并带下去,这样一来,她竟要和这些下人们关在一起吗?
箫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心中悲愤,柳玉心中已经有了恨意的苗头,所以并没有发现齐连雨的紧张,而那边齐连箫离开书房后就在想,他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虽说从嫁人之后柳玉也在尽力的管理这个王府,可是比起柳青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没接受过贵女教育的庶女,在处理某些大事上,很容易意气用事,误人误己。
国公府的女主人,又怎么能眼界如此狭小。
齐连箫的心中已经有了悔意,两夫妻因为这么一件事开始离心。因为丢了舆图,齐连箫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想皇上禀报以免误事,只是在出门之前,却遇到了咪咪笑的二弟。
“大哥,这是不是,你们丢了的东西?”
齐连尹说话,齐连箫才注意到他手中有一个布包,拿过来一看,发现竟真的是刚才丢掉的舆图,齐连箫看着齐连尹立刻面目狰狞,倒是齐连尹面色不改,笑道:“大哥先别发火,有些事,我得好好和你说说。”
说罢,齐连尹请齐连箫去了杜衡远,进门时看到柳青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美艳的脸沉静下来竟有些温婉脱俗的味道,齐连箫愣了愣,却被齐连尹不着痕迹地挡住了视线。
两兄弟进了书房,密谈了一个时辰才走了出来,出来后齐连箫回到主院就找到了国公爷,随后一晚上审讯后,所有人都被释放。
舆图被找到了,而昨天参与过争吵的婆子,消失了一个。
“玉儿,以后这种事情,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你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气量和理智都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