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院制造了点动静,所以青儿也是为了我担了些风险,母亲你可别说出去。”
深知昨晚的事不可能不传出去,所以齐连尹早就想好了说辞。
说着,齐连尹叹了口气,似有万般无奈在心头,陈氏半信半疑却也不能去问齐连箫这事是怎么回事,仔细一想柳青再怎么大胆也不会殴打自己相公,所以嘱咐了两个人几句后就跟着那小厮离开了。
为了不让旁人听见齐连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柳青的耳朵里,柳青低眉敛目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齐连尹拉着她的手的时候,并没有反抗。
“谢谢!”
柳青轻轻一声,却带着昨日没有的暖意。
齐连尹心中一喜,转瞬间却觉的心酸,她不反抗怕是因为他在母亲面前为她说话了,只是一件应该做的事,却得来这个昨天还蛮横的娘子的一句谢谢。是该说她没见过世面,还是说她孤立无援太久,一点付出即可得到感激。
齐连尹握紧了柳青的手,刚才在大厅内见到大哥冲上去的时候不可谓不气愤,可气愤之后看到柳青那微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神情,竟莫名地心疼了起来。
不难想象曾经的她也是这般倔强,站在那儿不屈的面对着他人的苛责,没有人维护没有人支援,只凭着自己的一股气支撑着,孤寂的让人心酸。
当年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传言中自家大嫂蛮横无理目中无人,最初他不理解这样一个女人是怎么将自己弄到了如此地步,只觉的大嫂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内里却是个草包,心中对大哥很是同情,直到那一天--
“娘子,我是你夫君。”
所以,很多事情,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相携而行,齐连尹淡淡的话飘进柳青的耳朵里,让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向了齐连尹,一双略微惊讶的眼和笑眯眯的眸子对上,狐狸还是那只狐狸,淡淡的一句话不是山盟海誓不是金玉良言,却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地骚动了柳青冷硬的心。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本以为她在这个国公府只能靠自己,本以为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为她考虑,本以为他这个夫君同齐连箫一样遇到事只会苛责自己,却不想在这个府里第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竟是这个不熟悉的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