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想以公子身份吸引翎兰公主。”
楚残阳闻言,一阵沉默,没有作声,片刻后忽又问君无依道:“无依,你在京城这些日子,可听说过有个叫雁老板的人?”
“雁老板?”君无依有点迷惑地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呢。”
见君无依也不知道雁老板其人,楚残阳转又问道:“陈家的生意还好吧?”
“司马家倒后,陈家大力收复失地,如今大刀阔斧、蚕食鲸吞,大有更胜从前之势。”
楚残阳满意地点点头,道:“看来这笔买卖做得是赚大了!”楚残阳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方才道:“潇湘馆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君无依微微愣了一下,方才如梦初醒一般说道:“公子不提,无依差点忘了,祝姐姐上次传来消息,说近来兵部尚书仲铁环好几次在潇湘馆喝酒听曲时,都不经意地提到当初司马鹏和李铭一案的事。”
“喔?兵部尚书仲铁环?”楚残阳觉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