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罢,薛昂天连下几个杀招,终于开始发起了攻势。
楚残阳也便不再客气,大刀阔斧地与薛昂天对杀了起来。楚残阳下棋的风格向来是喜欢另辟蹊径、诱敌深入,然后采取瓮中捉鳖之术,以求一举拿下对方。而薛昂天的路数则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杀机、伏击千里。
两人这般你来我往下了近百个回合后,仍未分胜负。楚残阳实在没想到薛昂天的棋艺竟是如此高超,比那前太傅方闻山还要厉害不少,自己竟一直拿不下此局,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困入死局。
薛昂天的眉宇也是越来越凝重,两人这般杀得天昏地暗,一时难解难分,薛昂天长叹一声:“本侯的棋艺举目整个江南还未曾遇过敌手,此前忽听闻当今驸马爷沈状元棋艺高绝,能让方太傅甘拜为师,早就想会一会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残阳先是暗暗一震,随即不由释然一笑,叹道:“原来侯爷早就识出沈放的身份来了。”
“沈状元这次南下应该是为了紫玉山庄和玉湖帮的事吧?”
“侯爷目光如炬,一切都在侯爷的意料之中。”
“紫玉山庄最近太过活跃,而且朝三暮四,明里暗里勾结了多方势力,竟然还倒打一耙,把玉湖帮给告到了京里,当真是狼子野心啊。莫铭那个老家伙是老来糊涂,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那么,侯爷为何竟还答应了薛小姐和莫容的婚事呢?”
薛昂天神秘一笑,道:“紫玉山庄一直想与本侯攀上这层关系,也罢,本侯就先答应了这门亲事。只是,就看他莫容有没有那个命来娶我的女儿了。”
楚残阳闻言,顿时说道:“看来侯爷早已运筹帷幄,沈放多虑了。”
薛昂天此时忽然认真地看了看楚残阳,然后说道:“沈状元那两位护卫这几天应该也查出了不少事情吧。人事三杯酒,流年一局棋。本侯正打算与沈状元好好筹划一番,咱们来下一局好棋,如何?”
楚残阳先是愣了愣,随即拱手郑重道:“侯爷有何吩咐,沈放自当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