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痊愈,不如在家中多休养几日好了!”
此言一出,左相才诚惶诚恐道“谢陛吓体恤,臣的状况好多了,上朝已是无碍。”虽然这么说着,却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博取官员们的同情。
一连几个月,左相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某女也装模作样的送了好些补品过去,她都委婉的拒绝了。尤其是某女提出让师傅为她诊治的时候,她更是慌得可以。由于彼此之间,心中明镜,某女也没有开口点破。
没有左相在的日子,某女很是清闲。但是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就比如‘天时’又快到来了。由于清颜这次喜酸,让人弄来好些种梅果。放在坛子中腌制好,时不时的拿出来尝上几颗。千雨诺碰巧也爱极了酸食,总会被特别优待一些。其他人若是想在清颜这里,弄一些梅干尝鲜,某女是半点儿面子都不给的。
一时间众人的排斥的对象,开始转移。但是转来转去,他们都得认命。因为他们好像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千雨诺是清颜的侧君。
得到解放的白若锦,第一时间找到了清颜。犹豫了半晌开口道“招亲大会上的事情,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听他突然提起这一点,想起他们刚见面的时候。汗了一把道“那天我们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吗?再说,你的父母本来也不同意啊!”
白若锦固执的摇头道“不要管他们,我同意就好,成亲可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答应,别的都不是问题!”头痛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现在是一国之君了,你们何必为了我,毁掉自己的声名呢?”
看了她一眼接道“我们要那些虚名有什么用?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们有什么放不下?”听了他的话,心中一阵泛酸:我何德何能让你们对我如此啊?你们的深情,我今生注定无以为报!
叹了口气道“除了做朋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许给你们什么。”眼睛亮了一下道“我要的不多,只希望你对待我,像对待其他人一般就好了!”
这个要求似乎很简单,某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答应比较好。如果不答应,谁知道这个话题要进行到什么时候?见她点头,白若锦很是欣喜。跟她道了句‘晚安’便退出去了。
而某女就不那么好过了,这段时间几个人,分段与她表白,她的头都大了。对于他们,自己除了感激,并不带有其他情感。所以不愿做出一点儿回应,反正已经伤害了他们,自己也不介意多扮一次坏人。
千雨诺那边也不怎么省心,每次看见他的时候,都是一副弃夫模样。清颜当然知道他在计较什么,当初自己在他的房中,两个人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
再加上有了宝宝,那些事情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某女的肚子已经过了五个月,早就过了危险期。千雨诺实在不知道某女要拒绝他到什么时候,明明就答应过,给自己补一个洞房花烛夜,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一点儿进展,。他哪里知道某女的想法有多么复杂?
首先,清颜潜意识中,对近亲结婚很是排斥。其次,‘天时’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能有差错。好在某师和师兄们已经搬到宫外,自己原来的府宅去住了,要不然她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初自己那一夜放纵,险些酿成大祸,不论是自己,还是孩子,都差一点没命。若是自己这次又鲁莽了,到时候她要怎么向莫思寒交代?
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绝对不能失去第二个。就算是让她死,孩子也不能有事。因此,每一次千雨诺这样看她的时候,清颜总是错开视线。这让他更为尴尬,他知道清颜‘天时’的日子,已经临近了。可是自己的确很想她啊!
暗中开始为她寻找目标,他唯一看得上的人,应该就是司徒冰了。于是自己的心中,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清颜不知道的是,几个男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她。
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司徒冰和清颜碰面的时间和次数,越来越频繁。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偏偏千雨诺还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
当然,最先找到他的是水木然,他是唯一一个有那个资格的人。众人早就对这个现象不满了,都希望水木然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惩治他一番,也算是给他们出口气吧!
可是水木然没有,当他们两个人,进到千雨诺的房间密谈时,众人做了无数种猜想。可是最后每个人都失望了。因为他们看到千雨诺是带着笑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众人心中突然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莫非水木然对他的做法默许了?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渐渐地,千雨诺和水木然都不出现了,只剩下清颜与司徒冰往来频繁。
其实某女什么想法都没有,只不过是将自己前些日子,偶然闪过的那个想法讲给他听。之后两个人不断地细化整个过程,让左相更容易上当一些。
但是众人不知道啊!他们也一度以为,清颜开始认真地考虑司徒冰这个人了。因此心中很是郁闷,都已经到了苦不堪言的境地。由于某女一直在忙着给左相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