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窦骁拍拍年年的头,就好像嘱咐自己的小宠物一样,根本不用它们的理解赞同,或者回答。
“窦骁,你说话,算数吗?”
年年再次向窦骁确认,一个月的时间,她不知道窦骁要做些什么,她想好了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父亲和女儿,只要窦骁说话算话,她相信,没有什么能使她任由他摆布。
窦骁耸耸肩,仿佛不理解年年的意思,他嘴角擎着笑,摆手和年年说再见。
年年快速的下车,狠狠的甩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窦骁的笑停滞在嘴角,烦躁再一次袭上心头,他打电话给瘦子,让他跟着年年,自己独自开车返回了酒店。
年年一路跑着上了楼,在家门口,她大口的喘气,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房门却在这时从里面被打开了。
屋子里很黑,父亲故意压低的声音还是很好识别的,想来囡囡已经睡着了。
“年年,你去了哪儿了?”想来父亲已经等候多时了,自己下楼的时候没有拿手机,父亲一定担心坏了。
“我,我去散步了,走着走着就忘了时间,爸,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年年推着父亲转身,又转身关上房门,随口编造着谎言,好在父亲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不然这红肿好似香肠的嘴巴,谎言就该不攻自破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哎,爸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是晚上一个单身女人在外面溜达多危险,下回你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年年父亲不忘了啰嗦年年几句,他今天真的是担心死了,趴在窗台上,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年年的身影出现,吓了他一身冷汗。19ug9。
“嗯,我知道了,爸,仅此一次,好不好?”
年年一边做保证,一边讲父亲推进卧室,她故意没有开灯,害怕被父亲发现。
“你这个丫头。”好在年年父亲不再追究。
年年走出父亲的房间,独自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
手机突然想起,年年在各处摸索,过了很久,终于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找到了,电话是宁哥打来的,想来也是知道自己无故失踪的事情了。
“喂,宁大哥。”
“年年,你回来了。”
“哦,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宁大哥?”
“哦,那就没什么事情了,晚了,你休息吧,我明天再去看你们。”
“哦,好的。”
年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宁哥有些奇怪,说话有气无力,欲言又止,挂断电话,年年才注意到,电话上宁哥的来电有十个之多,想来都是父亲接的,也许宁哥也是被自己吓到,太过着急才会反常吧。
如果这时年年探出头,去看看窗外,她就会知道,宁哥有多么纠结,他就坐在车里怔怔的盯着年年的窗户。
今天,宁哥被急事绊住,他故意没有给年年打电话去告知她,他以为就算他不去,年年也会打来电话关心一下,结果让他很失望,却也能理解,毕竟他和年年还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是奢望了,等忙完了,他主动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最后是年年父亲的接起来的,他才得知年年独自出门了。
他隔一段时间再打去电话,得到的答复却是年年还未归家,他才开始担心,他独自开着车在附近的街路上转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年年的身影,就连附近的大超市、小便利店,他也没有放过,一一都找过了,却依然没有所获,他再次打去电话,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的回答,他还装作不在意,安慰着年年的父亲,可谁知道,他已经心急如焚。
他徘徊在街头,寻找着年年,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走近年年的身边,难道就连这个机会,他也不能抓住吗?
可是在他看见年年被一个男人箍在怀里亲吻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了绝望,他以为年年会反抗,可是她没有,他们契合的在他面前上演的这场情深意重的戏码,好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要承受不能被爱的苦楚,他没有下车,就在街的对面,看着他们亲的缠绵,而后,年年推开车门跑了出去,直到她跑远了,那个男人才离开,宁哥安慰自己,他们分开了,没有难舍难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呢?
宁哥,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宁哥,这一次居然胆怯了,他甚至没有勇气跟上去,问问年年有什么打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她的窗下,守一时就一时吧。
第二天,宁哥还会若无其事的上门噌饭,年年注意不到宁哥的变化,也许这就是不在乎、没感觉吧,宁哥依旧不气馁,只要年年还愿意留下,他就能等得,好看的小说:。
那一边的窦骁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最近正是丽都酒店收购的关键时期,他不能分心,这一次他是势在必得的,他不容许自己有一点点的失误,可是年年那被自己亲吻迷茫的样子,不停地跳出他的意识,在眼前挥之不去,连做梦都是她撒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