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他监控了她的那辆小小的车子。今天有人报告说她的车子出现在了那家超市,他急得签完了手里的一份文件就赶了过来,总是想和她好好谈谈。可是没想到一来却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眼不得掐死他自己,如果早来十几分钟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了。
:“我刚好去办事,经过的。”他回避着她带着疑问的眼神,认真的开着车。
他的脑子里都在想着如何让这个小女人跟顾阳那家伙彻彻底底的断了呢?这是有点难度的,毕竟先前他对她一直是粗暴的,她也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而且凭心而论顾阳似乎真的对她很好,吃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没有亏待过她。而自己给过她的只是强迫,伤害,怎么才能让她肯回到自己的身边呢?他恨透了自己没有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心。
如果当时他就知道自己是爱着她的,是因为爱着她才不想放她走的,如果一遇到她时便宠着她,或者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了。想着她用着顾阳给她办的卡,她在花别的男人给的钱的时候,他气得几乎快要呕血。
:“你要开去哪里?你送我回去就好。”洛夕雾不想再跟他牵扯上什么,一跟他的什么牵扯的时候,她总是伤痕累累,去超市卖个东西都能搞成这样,这个男人是个灾难。
:“找个地方清洗一下,我想我们好好谈谈。”聂修一只手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了过去,紧紧的捉住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冰凉手上还带着鸡蛋液的粘腻。他的手干燥而温暖,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灼热的气息让她轻轻的缩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可是他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抵抗的。
不由分说的把车子开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酒店的大堂里人们看着那个高大俊逸如天神的男子,紧紧拥着那个狼狈的女人,快速上了电梯。
顶楼的房间
:“你先去清理一下,我也去洗一洗嗯”聂修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她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样看着我,是想我帮你洗嘛?”聂修俯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漆在她的脖颈间,引得她一阵轻颤。这个小东西真是要命的敏感。
洛夕雾吓得没多说一句话便跑进了其中一间套房的浴室里。聂修苦笑了一下,她见着他时,总是这样能逃多远是多远,能跑多快是多快。看着自己身上抱着她时也沾上了不少的蛋壳菜叶什么的,他也走进了另一间的浴室。
洛夕雾站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头发,那些沾上的东西很难洗,开着满满的热水,她把自己浸到热水里,觉得快要僵掉的身体这时才慢慢的柔软放松起来。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之后,她拿起酒店提供的浴袍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紧紧的系上腰带,检查了一下领口,很好,密不透风的样子,外面那个男人很可怕,随时会儿狼变的。被他折腾会要了她的命的,而且真不是不能再跟他发生那个什么关系了,那样真是不道德的,毕竟他是有妻子的人了。
聂修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酒店的视线很好,大片的落地玻璃,米色的长毛地毯与造型简约时尚的落地灯都是这世界知名连锁酒店的特色,其他书友正在看:。他的目光很快便被那个走出来的小女孩吸引了过去。外面最好的风景都不如她。
长长的黑发没有擦干,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白色的浴袍里裹着她纤细迷人的娇躯。光裸着如同白玉雕成的小脚,她就如同个小仙女般的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坐。”聂修拍了拍他身边的沙发,洛夕雾警惕的看着他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时, 她总是没有过好下场的。
:“过来,我来给你吹吹头发。”聂修站了起来,去浴室拿了电吹风来。
洛夕雾正想要拒绝,可是那个霸道的男人哪里容得了她反抗,按着她的肩膀,打开了吹风机。暖暖的风从出风口传了出来,他的大手轻轻的抚着,一缕一缕的揉开,慢条厮理的吹着。她的头发很黑,柔软而光滑的在他的指尖穿梭着。他捉起稍短的一小撮,那便是刚才被刀子割断的,虽然不多,就是几缕,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就算伤了她一根头发都是不行的。
吹干了头发,他挨着她坐了下来,明显感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松一点,你这么紧张,我们怎么可以好好谈谈呢?”聂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苦涩,他算是把她吓怕了。
:“你上一次都说不会对我怎么样,可是你.......”洛夕雾想起他做的那些事,着实是羞得说不出口来,有时连想想都会让她脸红到不行。
聂修轻轻的捉起她一缕柔软顺滑的头发,轻轻的嗅着:“上一次,医院那次嗯?”他说话时很轻,带着尾音,便显得暧昧不堪。
:“你.........”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男人脸皮厚得不行,她可不一样,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聂修看着她又气又急的样子,当真是可爱得不行,不想再逗她了。他正色的跟她说着:“洛夕雾,离开顾阳,我要你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不要再跟这个男人有一点瓜葛。”是的,他无法忍受着自己爱着的女人跟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