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递在我眼前的精品包装盒,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呵呵,忘了吧。”他露出记忆中超级宠溺地笑,对了,以前有记得他这么笑过吗?又听他继续说,“小猫不是要过生日了?你那天还拉着我去给她准备礼物,我想你一定忘记取了,所以就帮你取了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由叫道:“礼物?我什么时候拉着你去选礼物了?”看着他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迷茫之色不亚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冷目而视。
“小雪……”他看着自己因外力垂下的手,呆呆的,没头没脑地念叨。
“那个女人呢?”我问,毫无感情。
他迷茫的眼睛眨了眨,一副全然无知的样子,弄得我心里一阵犯嘀咕,却听他喃喃问道:“哪个女人?”
我打破心中的疑惑,不去管他茫然无措的眼,狠声问道:“还有哪个女人?那个和你亲亲我我的女人,你的女人!”我把后面四个字咬得死紧,说完便后悔了,他背叛了我,而我又何尝为他守身如玉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软了心神,见他还是一副迷茫神色,像老太太念经一样念叨着:“我的女人……”不禁暗骂自己,上前刚想安慰他一下,却听不远处一声酸死人的呼唤……
“乔南……”
寻着嗲声,我俩一同望过去,这一看,我乐了,那个女人的眼妆画得比之前更假,唇涂得更艳,让我想起了大明冷宫里那些疯掉的弃妃。
我刚想打120叫个救护车来,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小跑着来到身边,发着与她年龄相差十岁的不规则的小女生的*吟,扯着乔南的胳膊一阵乱摇:“乔南,你怎么突然跑掉了?叫我好找……”说着看见他手里的盒子,上来就抢,“咦,你还拿着我的礼物跑?”
乔南像不认识她一样,一把推开来,问道:“你是谁呀!”
“乔南,你怎么了?”说着要哭出来,她的眼妆被她盈盈泪眼一浸润,到不那么假了。却听她不规则的假童音出口,“我拉着你去选礼物,一扭头的功夫你就不见了,连同我的礼物一块拿跑了,呜呜……”
我划拉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见乔南也暗青了脸,一时愣住了,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他还选择性失忆了?莫非被我那天给摔坏了?不过要选择干嘛记住我啊,他应该记住他的女人才对,好看的小说:。
我忿忿地想着,他一条猿臂早已伸了过来,环住我的腰将我带入怀里,然后硬着嗓音冲对面饰演独角戏的女人说:“我不管你是谁,请你不要来打搅我们,马上离开!”
女人抬起眼,诧异地望住他,我一样也望住他,却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眼。
妈呀,他真失忆啦!
“乔南,你……还跟她在一起,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抬起一条纤纤玉指指着我,满眼的愤懑不甘心,说实话她的手指的确是她身上唯一的亮点,但如果把指头上那个俗不可耐的戒指除去就好了。
乔南瞥了她一眼,从嘴角挤出三个字:“神经病!”然后转身,环着我离开。
那女人或许是惊异于情势的突变,呆呆着望着他,直到我们的脚步走出十步远,她才突然恍然大悟,扯着嗓门没皮没脸地喊:“乔南,你个混蛋,你要了我的身子却把我撇去一边,我不会放过你的!”
天,这事也大肆宣扬开来!
我转过头去看她,见她哭得摇摇欲坠,像是谁抢了她的命,或许她是爱着乔南吧。
不由得有些怜悯她了,却见乔南大步流星之中还不忘跟我解释一番:“小雪,你别理她,不知哪来的疯女人,我根本不认识她!”
不认识吗?我在心里一阵苦笑,现在怎么如此勤于解释了?当初给他解释的机会他都放弃了,突然回想起来,如今还是在这条平江道大桥上,原来缘已去。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吧,毕竟我早已放弃了他的感情,舍弃了,便不想再去拾回。
“乔南,她真的是你的女人。”
“别傻了,小雪,你还不相信我吗,除了你我还有过哪个女人?”
哇嘎?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想想当初,我可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呀,我的第一次应该是给……
我一把推开他,他糊涂,我可不糊涂:“乔南,你清醒一点,我们早就结束了,她,才是你的女人!”
我说得斩钉截铁,他听得诧异涟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映满红日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活像个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小雪,你当真不要我了?”
“我……”我语竭,我头大,我郁闷得要死,什么跟什么呀!
“小雪,你来看。”他不管不顾地牵过我的手,来到桥边凭栏而望,手指着未曾隐退的斜阳,说:“小雪,我说过我爱斜阳,就要像这抹斜阳一样包裹着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当时的我处处顺着他,明明爱的是黎明前絮絮的曙光,却因为顺从他而开口爱上了斜阳,只因为当时的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