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溶入暖暖的夕阳下,流光四溢,浸润眼波。
美景惹眼,我不禁喃喃道:“世间有太多不可思量之事,不过,徽娴,在你心里,我还是我……”
她呆若半响,突然呢喃道:“你是……表……表……这怎么可能,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瞪大了眸子,盈盈如水,瞬间翻腾了起来。
我笑着把枪一扔,假装嗔怒道:“傻丫头,我就是你表姨!”
徽娴呆愣了两刻,突然从马上翻了下来,抱着我又哭又跳,接着又猛然放开我,惶惶念道:“怎么会……这么会……”然后把手凑过来,在我的脸上摸了摸,又小心地捏捏,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拍掉她的魔爪,笑道:“怎么,许你变心,还不许我变脸了吗?”
她马上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般,嘟着个小嘴:“人家哪有变心嘛,人家一直在想着你呢……呜呜……你跑哪里去了,害我怪担心的!”
她一哭,弄得我眼睛也要发酸,好一会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扑哧扑哧掉眼泪。
“娘娘,芙儿……不在了……”好久,她才在我耳边低低地叹息,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不甘,自责的泪水洒进我的领口,那里滚烫地,烧成一条缓缓前行的线。
我搂着这个历尽坎坷的女孩,她才十六岁呢,染满泪水的童年对她来说,那是一种痛,被母亲遗忘的痛,深宫中的孩子,对父爱的渴望早已是飘渺而不可得的奢望,然而母亲也对她不理不睬,这个可怜的孩子,痛到现在,依然痛着……
“我知道。”我缓言安慰她,生怕把她吓着,“她呀,化成青鸟,飞了……”
“青鸟?”徽娴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我,满含童真的情绪炫出她还未长大的心性,“哪有那么多青鸟?”
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模样,我捏了捏她的鼻头:“怎么没有?在我的心里可有不少呢,徽娴,你知道青鸟的真正含义吗?”
这好奇宝宝像步入了太空飞船一样,眨巴着比童话中小不了多少的眼睛,摇摇头,一副不解还休的样子。
我笑着告诉她,青鸟,那是和平的象征……
“安阳,你认识这位夫人?”长平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看看徽娴,再看看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徽娴终于卸去了女将军的威风,像受宠的邻家小妹跳着拉住长平的手,小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皇姐,我当然认识她了,其实皇姐也是认识的。”
“我?”长平就差伸手指自己的鼻子了,“怎么可能?我与这位夫人从未谋面过。”
徽娴嘻嘻一笑:“如今这位夫人皇姐自然是没见过,不过以前那位却是熟得很了。”
长平被她忽悠得有些晕乎,索性也失了耐性,皱皱秀眉:“什么这位夫人那位夫人的,我是问你怎么认识这位夫人,她可是……”
“可是什么?”我插口道,满口的京片子说得如流水般自如,我知道她想说我的丈夫是满人,跟她们自然不成一路。
“哎呀皇姐,她可是……”说着扒上她的耳朵说了什么,我一把拉下她来,笑着打趣一脸茫然的长平长公主:“你告诉她做什么?人家现在有了驸马,哪里还顾得上咱们呢。”
长平对我的打趣置若罔闻,呆呆的像是读了天方夜谭,接着像过了电流一样指着我,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呢?”
徽娴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不会的?就许你变心,不许人家变脸呀!”
自此,这身份算是讲明了,周世显也终于弄明白这“故人”从何而来,他像是困惑了好久,明白之后立刻给我来了个俯首大礼,吓得我一哆嗦。
故人虽是相见了,可这和平解决问题还是没有谈拢,双方不管是有实力还是没实力,都超乎寻常地崇尚武力解决问题,我头疼得不行,于是我破釜沉舟拍案而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骂道:“这是打仗,要死人的,又不是拔河比赛,凭你有把子力气就能驰骋疆场?跟楚霸王一根筋,搞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呀,其他书友正在看:!”
傻了,全傻了!
多铎傻了,两位公主也傻了,长公主的驸马更是傻到瞠目结舌,舌头都知道打结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现象,至少主动权握在了我的手里。
于是我两边安抚着,一张谈判席上画两个圆到没什么,要是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就麻烦了,这种人不叫有本事,叫装相!
于是我继续充当着圆规,描着并不规则的圆。
我把多铎晾在一边,无视周世显的存在,跟两位公主详谈了起来,我深知对方的主动权在这两位手上,这对文武并蒂莲带着探究的神思在我身上游走着,听着我的高谈阔论。
“你们……”
“娘娘是不是也要劝降我们?”长平必定成熟一些,带着些许戒备防着我。
我咬咬唇:“没错,我就是要劝降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长平突然面无表情地回答,拉起徽娴就要走,我一把按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