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有舍不得就是与你分隔
纵然只是一刻百年似的mydear愿你听着这一首歌
清风,柔和地吹起我的发,带着湿气的润泽,我说,dear,iloveyou,!
他学着我的发音,生硬得咬着舌头,但我还是听懂了,他说,叠儿,爱-辣舞-油?
“哈哈……”
“不许笑!”
“嗯?呵……哈哈……”
伴着一路的欢声,大军逼近了金陵城,兵士们也终于明白,原来他们的主子喜欢唱歌的女子,而且唱些他们听不大懂的歌。
金陵城外,彻底结束了我的欢声笑语,我的苦恼,简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往上蹿,企图冲破我的脑壳,向外太空蒸发去。
不得已,我还是去找了多铎,现在的我求一求他也不丢脸吧?
但是……怎么这么多人呢?我只不过是未经通报的程序就进来了,但这也是经过多铎默许的呀,怎么还用如此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不听驯兽师指挥的叛逆小黑熊……
“呃……打搅一下……”我环视了一周,不尴不尬地站在那,直到我对上了多铎无可奈何的眼神,才像寻到了救星,三步两步地跑到他身边,继而埋进他身后半边身子。
下面明显地倒抽一口气,没多久,多铎低下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了,出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两个眼睛,果然,空荡荡的大帐呈现眼前,下去的还挺快,我在心里念叨着,稍稍舒了口气,却见多铎依然看着我,满眼的笑意。
“怎么,才一个时辰不见就想我了?”他坐下身,将我抱在腿上坐下,磨着我的耳根继续道,“你这样可让我怎么做事呢?”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我颤巍巍地说,如果他明白我的来意,或许就不会这样顺着我了。
“哦?什么事?”他眼中有些发亮,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怎么觉得他在我小腹上摸了两下?
“你……可不可以放过金陵?”或许是我大条了些,在他眼中亮光黯下后,我依然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直到他生硬地叹了口气,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就为这事急急忙忙跑了来?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嗅着他的叹息,回忆一下他眼中亮起复黯下的光,神经大条的我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时间只觉得脸上发烧,不由得啊了一声,“你想哪去了?哪有那么快?”
他像是寻着了什么猎物,眼中嬉笑绽放,凑近我烧满红霞的脸,轻轻咬着我的耳垂:“嗯?我想哪去了?你知道?”
“我……”说不下去了,真的说不下去了!我挣扎着起身,从他腿上逃离,直到跑到帐口才忽然意识到我此行的目的。
不得已还是怯怯地转过身:“你真的不能放过他们吗?”
他好像有些生气,怒火已然在眼中燃烧,突然大吼一句:“你说过只想我的!你还忘不了过去是不是?尊贵的燕皇妃!”
他猛然一吼,吓了我一跳,然而我也怒火中烧在心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找的是你,自然是忘记了过去,但是有些东西可以丢下,有些却永远无法忽视的!你懂不懂!”
“是吗?”他不阴不阳地开口,“那么,那段尊贵的回忆也是忘不掉的喽?”
“你……”我气得喘不过气来,我跨越五百年的追寻却换来着这样的结果,我像布偶一样任神灵摆布,如今摆在他身边,我天真地认为那是幸福的存在,却没想到还是匆匆过客,留给彼此的,还是没完没了的不信任,不信任!
“你……你混蛋!”泪水飚过了眼眶,我飞一样地跑出中军大帐,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仔细思考一番,因此在与一个人擦肩而过时,也只是产生了一念的错觉,便不再想其他了。
他发疯了!
他屠了扬州城,也一定不会放过金陵的,他彻底发疯了!
好,既然他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那我也要逆他的心而异!我要去城里,我要站在巍峨的城墙上俯瞰他,告诉他我将以自己的血肉铺垫他的似锦前程!
如是想着,我一路向营外跑去,我无法改变历史,就让我与历史同归于尽!
“让开!放我出去!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营门口的士兵很自然地将我拦住,却被我没头没尾地骂了一通。
“你……没有将军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准随便出入!”或许他不知该如何称呼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但这并没改变什么。
我一甩手:“我不受你们将军的管辖,让我出去!”
“你必须受到管辖!”背后有个声音突然暴喝起来,吓了我一跳,只是这个声音是如此的耳熟,我不由得回过身去,白飒飒的盔甲衬出他小麦色健康的肤色,浑身散发出冷冷的气息,刀削般的脸庞上嵌着一对荧闪闪的眼,在明媚的晨光下依然遍布满满的星光。脑子里忽然晃过两个字:冰山……
我情意浓浓地望着他,再怎样那也是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