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有精力去理会他,所以他只有跪在地上冒汗的份,如果来的不是长平,我想他可以在这里跪到天黑。
“太后,太后,长平进来啦!咦,父皇也在,儿臣拜见父皇,哦,还有皇妃娘娘!”她笑着把眼睛转了一圈,把安请了个遍,对上我疑惑的眼神时,她俏皮地眨眨眼,我恍然,她是收到信来解围的。
“哦,是长平啊。”还是崇祯先开了口,目光却未曾离开我,不过里面除了愤怒,好像多了些别的东西,“过来有什么事?”
“哦。”长平笑着开口,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长平听说皇奶奶不舒服,特地画了张画,过来给皇奶奶解解闷。”
“哦,长平画了什么画?过来给哀家看看。”可以看出皇太后是真的高兴了,脸上笑得绽出一朵花来,这老人的脸变得还真快。
长平嘻嘻一笑,跑到太后脚边,单膝跪在脚踏上,将画展开来放在老太后腿上:“皇奶奶,你看长平的画技可有长进?
老太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念叨好,好……
她的突然转变像点燃了一把绿色的火,成功勾引了其他人的好奇心,最终咱的皇帝大哥充当了好奇宝宝的首领,问道:“长平,你画了什么?让太后如此高兴?
长平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两棵梧桐树,一棵树上有一个鹦鹉窝和一窝小鹦鹉,另一棵树上站着一只大鹦鹉。”
皇帝眉毛一紧:“鹦鹉?为何会是鹦鹉?”
长平很认真地答道:“因为鹦鹉会讲话呀。”
老太后很高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那这只鹦鹉说了什么?”
长平煞有介事地答道:“皇奶奶听不到吗?它说的是‘家和万事兴’啊!”
老太后的笑容僵住了,凝固在唇角,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幅画,那只鹦鹉,生怕它飞了去。
“好,好一句‘家和万事兴’!长平,亏你想得出来。”这下崇祯很高兴,皱紧的眉松了开来,长平这句话,短短几个字,却戳进了他的心眼里,他是多么喜欢这句话,战乱已经让他烦乱不堪,他真的很依赖这几个字,‘家和万事兴’,多好……
事故在这句‘家和万事兴’里匆匆结束,摇晃着从慈宁宫出来,我一把扯住长平,淡淡一笑:“谢谢。”
长平一愣,“噗嗤”乐了:“娘娘何时学会客气了?是不是不认得我啦?你好好看看,我是徽娖呀!”
我呆呆地看着她,逐一辨认着,眉宇间确实有几分熟悉,遥想当年,我还在纳闷为何不见长平公主,原来是还未册封:“果然是徽娖,你长大了,今日为何会赶来?”
长平捏了我的手:“是筱儿,她匆匆赶来求我助你,娘娘,如今世事多变,不管是太后还是父皇,大家的性子都变了,娘娘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