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崇祯心里。
“行了,别瞪我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我逗弄着小鹿漫不经心地说,回来半天了,几个女人还是大眼瞪小眼,没完没了,誓要将我瞪出几个窟窿来。
“娘娘这么聪明,也该知道我们想问什么,这只鹿到底哪来的?我跟着你一路回来都没见着她的影,如今它就平白无故冒出来了?”徽娴最先站起来,横眉立目面冲我,理不完的千头万根丝,想不完的稀奇古怪事,她真的不明白。
看我淡笑不语,毫无动静,稳静如陈圆圆的也不由心急,看了我好几眼,还是忍不住要问:“姐姐,你到是说话呀,难不成这不是当年那只鹿?想想也是,七年的时间什么样的东西不变?何况这只鹿呢。”
筱儿却摇摇头,道:“不是,陈妃娘娘有所不知,娘娘在宫里住了七年时间,这只鹿确实是寸步不离,而且一点样子也没变过。”
听到这,芙儿趴在我耳边用满语悄悄地说:“原来娘娘失踪的那七年是在这过的呀,您过得到舒服,可苦了我们爷了。”
“哎,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芙儿,你现在可是跟着我的,过来!我说燕娘娘你倒是说话呀,这只鹿到底是哪来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
可以清楚地听见周边倒抽气的声音,一片哗然,直到我的再次开口。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刚刚突然有了个念想,脑中晃过这么个意识,小鹿就在钟翠宫,我也就打个赌试试喽。”
我轻描淡写地说完,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却见她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盯着我,大有死不相信的道理。
“娘娘,你在讲故事吗?你刚刚就凭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意识冒着欺君的罪名来打这个赌?”徽娴大发感慨,好像上了多大当受了多大骗一样。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通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