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16
我闭着眼,流出的泪苦涩而灼热,想要将心中的屈辱和委屈通通流尽。一张大手带着浓浓的温度抚上我的脸,带走了苦涩的泪。
“你在怪朕?”
“是,我恨你,你甚至都不问我叫什么,就要了我,我恨死你了!”我瞪着他,将郁气一股脑的吐出。
崇祯静静地听我骂着,我想这普天之下敢指着他鼻子骂的人,唯我一个吧。好久的沉默,静得时间都要睡死一般,我在心里闹着,问着,折腾着,有点累。
“朕认得你。”半响他才开口,却冒出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
“朕认得你,在田畹的花轿前,有个女子挺身而出,想要解救新娘子,以王法之说大骂恶徒,却惹了麻烦,看着你一头钻进人群,我本想去追,却不得不先帮你拦下那群田家鹰犬。”絮絮的话语从他口中娓娓道来,听起来,有种帝王别样的柔情。
“你怎么知道?你见着了?”
“是,当时我就在旁边。”
我一听就火起:“你在旁边还不出来,眼看着那孤儿寡母的任人欺负?你是一国之君,她们是你的子民,你怎么不保护你的子民呢?”
又是沉默,我看进他如炬的瞳子里,却看到了悔恨,气愤和……无助,。我明白了,他这个皇帝也是有些顾忌的,他接了父兄传下来的烂摊子,一上来大展宏图,但是以他的年轻资质,他需要个靠山,一个不可得罪的助手,所以他娶了他的女儿,并封妃封嫔,他也是很无奈的吧。
“田畹要着手对付你时,由于朕的出面,致使他将你骗进宫来送给朕。”他的话还没完,我听着有点犯蒙。
“骗?”我不可置信的问,那恍然一瞬的念头将我原本积聚的善心打碎,我的多管闲事呀!
他看着我,稍稍一叹:“那女子为了给母亲下葬,帮父亲还债,现在成了田畹的九姨太了。”
人性本恶,这是混于天成的人性自私论,为了自己,他可以出卖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我这个萍水相逢的傻瓜,的确,我就是个十足十的大傻瓜!
这一夜,我迷迷糊糊的没怎么睡,直到清晨他起身离开,我才真正睡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小鹿舔着我的手指,抚慰着我混沌的心殇。
“茵,为什么我的命运总是这么离奇?我的离愁别恨为什么总是由他人掌握,茵,你告诉我,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个头?”
“万事都不可强求,你的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倒不如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自然?呵,说得轻巧,老天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感受,命运的齿轮何时真正为我而转,就连你,都是心随所愿,何时真正替我想过。”
“既然上天赐给你的,便已成事实,你又何必再怨天尤人自取烦恼?何不把握住身边的美好,从新来过。”
暂别了茵,模模糊糊地从沉睡中醒来,感觉天已大亮了,躺得太久只觉浑身酸软,想坐起身却是一阵刺痛。
“咝……“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娘娘,你起身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来到近前,声音甜甜的,可人的很。
“嗯,我要洗澡,呃,是沐浴。”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瑶池香汤,就等着娘娘醒来。”好乖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筱儿。”
“好,筱儿,服侍本宫去沐浴。”
拖着疲惫的身子趟进这潭碧池琼汤,温暖的水粼粼微光,轻轻亲吻着我绸缎般的肌肤,撩起片片粉嫩的花瓣,有水珠点点,这种宜人的气息实在令我迷恋。带着这份美好的痴恋,我畅快地在水中嬉戏,伴着波光迤逦。
诶,腿边有着轻微的摩擦,莫非这池中还养鱼?这明朝人还真是有闲心,上边洗澡,下边养鱼……
不过,下一秒那条大鱼就彻底钻出了水面,**裸地好似一条白鲨鲸。
“啊……”崇祯的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凭着本能转身就想跑,却被他的猿臂一环揽入怀中。
“爱妃玩得很开心呢。”不阴不阳地口吻戏虐地要死,搞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昨晚虽已有了肌肤之亲,可如今这**裸地坦诚相见,还是有很多的不自在。
“哪里来的爱妃?我这没名没分的,连个妾都算不上。”我小小地挣扎着,却是无济于事。
“爱妃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昨晚不是来不及册封么,如今朕给你自己挑,德妃、贤妃、贵妃、皇妃、淑妃、丽妃……爱妃喜欢哪一个?”他玩弄着我耳边*湿的青丝,一时看见我肩上那片残叶,轻轻吻了上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爱妃可去过香山?”
“恩?怎么了?”
“爱妃的肩头有片叶,好似香山的红叶,有着残缺的美……”
我淡淡一笑,二十一世纪时去过很多次,各个季节的叶我都见过,就连隆冬腊月时,光秃秃的山岭,都有着别样的风情,现在在大明朝的北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