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六个人正好围成一桌,正在推杯换盏喝得正酣,满桌的酒席吃喝殆尽,看样子已经进入尾声。
园园不想看见他们的丑态,就想把录像带找出来,看了看,这个房间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
她飘进里面套件,套件里有个办公桌,桌子上有台电脑,一个书柜放在一边,看出这里是放置文件的地方,一柜子都是整齐的装点门面书籍,看去新的不能再新;另一边,一堆录像带堆放在一起,看出主人对这些东西的不精心,园园看了发愁,这么多录像带,上面只有编号,很难找出来,哪盘录像和玫瑰有关系?总不能每碟去放一遍吧,再说条件、时间都不允许。
园园正在发愁,听到外面酒宴上说话声音大了点,她悄声走了过去,偷听起来。
只听主位上一个很帅的男人在问:“那个玫瑰,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吧?”桃花眼斌哥急忙说:“关哥放心,我派人看着她进了学校,听说她去退学了。”
叫关哥的男人点点头:“估计她是想开了,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刚开始寻死觅活,到后来还不是回来求我,为了钱乖乖地做低服小,女人都这样。”
斌哥笑笑,给大家斟满酒,端起酒杯,捧了对方一下:“关哥英明,果然见多识广,把女人的心态揣摩得如此明白。”
关景常一听,脸上溢出笑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了,抬起泛红的脸,放低了说话声:“还要各位兄弟多捧场,彪哥哪里多美言几句,老大最近心情不好,泰国那面弄了点粉,被海关查出来,正在顺藤摸瓜。”
几个人吓了一跳,胖墩惊异地问:“关哥,彪哥还弄那玩意,那个东西沾上就没命了!”
长的猴子样的人冷冷地说话了:“彪哥的事情,大家还是别议论的好,喝几口猫尿,什么都咧咧!万一传到警方的耳朵,谁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看了关景常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表露无遗。
关景常脸上白了白,明显酒后有点糊涂:“猴哥,这里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不是,都是一家人,还怕个鸟!”
麻子李有点喝高了,说话嘴打着卷:“可不真是同……同一战壕的战……战友,比连……连襟还亲,同穿一条裤子的战……那个战友。”
斌哥瞪了麻子李一眼,申斥起来:“麻子,你tm少喝点,闭上你的臭嘴。”桌子下的脚随即狠狠地踢了过去。
麻子李浑然不觉:“斌哥,我没喝多,你又不是不……不知道我的量,就这点酒,还不够……够我塞牙……那个牙缝,我还能喝……”正说着,脚下感觉一疼,脑袋一震,反应过来,闭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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