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在学校里的表现是怎么样,也不知道臭丫头会不会又作弄老师!”
想当年,小丫头为了不用上学,可是花样百出,结果到最后,所有老师都怕了她,婉珂当时正好放假就陪着洛熙大叔一起去办公室喝茶,那时候,小丫头的老师远远地坐在一旁,根本不敢过去和小丫头说话,就连那个校长也是支支吾吾的地暗示他们这间学校教不了小丫头两兄妹,让婉珂给他们换一间学校。
婉珂觉得奇怪,就想着从校长那里套话,却被小丫头笑嘻嘻地打断了。校长和老师听见小丫头在笑,马上就把她和洛熙大叔请出去了,好像在躲着什么一样,回到家后,无论婉珂怎么问,小丫头和小风什么都不肯说,后来给他们换了几间学校也是同样的下场。
婉珂见他们的脑袋瓜子也挺好使的,就没继续逼他们上幼儿园,想着等到他们够年龄了,就直接赶去小学。
小风和小丫头现在才五岁多一点,宫亦辰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令他们肯乖乖上学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孩子?”宫亦辰凑近婉珂,眼眸变得深邃,有寒流在里面流动。
婉珂被他动作吓得往后挪了挪,嘴上叫道,“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啊,当然不是你的孩子了!”
“嗯?你一个人就能生孩子?”宫亦辰眯眼,直勾勾地打量婉珂,视线在她身前扫过,最终停在小腹那里。
“不行啊!我喜欢!”婉珂觉得他在瞧不起自己,故意挺直腰杆,摆着架子鄙视他。
因为女人挺直腰杆的关系,又因为男人正靠在她的肩膀上,视线本来是单纯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女人这样突然把腰挺起来,胸脯立刻将挡住男人的视线。
因为女人正穿着病服,胸口的扣子也没有好好地扣上,男人一看就能看见她里面的风光,身体当即有了反应。
紧了紧手臂,宫亦辰蹭了蹭婉珂的脸颊,“老婆,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婉珂听到宫亦辰下半句话,立刻就忘了他前面叫她什么,身体里的好动分子全部复活了。
在医院里躺了这么久,每天就对着电视,她都快闷死了,如果不是宫亦辰天天蹲在这里,她早就已经溜出医院了,脚上的小伤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成问题,只要没有瘸掉就好了,用得着在医院里躺这么多天吗!
“小风和丫头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办?”宫亦辰收回视线,对上婉珂的眼睛,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遮掩住他的语气。
心头猛地一颤,婉珂立刻躲开宫亦辰的眼睛,视线闪烁,“我,我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她曾经也想过,却没有胆子去问宫亦辰。
她当年是洛熙大叔给坑了,然后随便去了一家大酒店,随便开了一扇房门,里面黑漆漆的,她听到有呼吸声就跑进去看看,穿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身上的酒味很重。婉珂犹豫了很久才敢对那个男人动手,因为是第一次做那样的事情,她拿到东西之后就飞奔着离开了,根本没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当年的人,应该不是宫亦辰吧,算起来,他当年应该是二十四、五岁左右,那时候的他早就已经参军了,没理由会喝醉躺在酒店里的,但是,小风和丫头真的和他有几分相似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会这么巧合吧!
男人看着女人惊讶的表情,双臂生力将她困在怀里,又问道,“如果是,你怎么办?嗯?”
暧昧不清的鼻音在耳边响起,婉珂怔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被宫亦辰抱紧了,不禁反抗起来,“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哪有这么巧合的!你快点放手,热死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这么巧合?”宫亦辰不松开婉珂,继续追问。
对于小风和丫头的事,他从来都没有过分的在意,觉得,孩子是这个女人生的就行了,他要的是凌婉珂,不是孩子,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得和这个女人好好谈谈。
婉珂被宫亦辰问得想起了那晚的事,脸颊顿时红红的,反抗得更加剧烈,“我怎么知道会不会这么巧合,你快点放手,热死我了!”
宫亦辰皱了皱眉,微微松开一点,挪开身体,“老婆,我们来打个赌,如果小风和丫头是我的孩子,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不是,你要什么都可以。”
“什么?”婉珂听到他的话,疑惑地停下动作,想了想撇嘴道,“才不要呢,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就是啊,她为什么要和他赌,她现在又没有想要的,她如果想要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去拿,为什么要和这个死男人赌,他会突然这么好心说要给她东西吗?
再者,她也不知道宫亦辰是不是小风的老爸,万一是,她岂不是输定了,到时候,宫亦辰会让她做什么?问她为什么小风会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会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这些问题,她要怎么回答,难道很诚实地告诉他,自己不过是随便找一个男人借点东西,刚好看见他醉死在床上就不要浪费,所以就把他给那啥了?
宫亦辰要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揍她?
“没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