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道理!”宫老爷子扫向李琉,见她这个模样,严厉的眼神一下落到小严身上,“小严,你怎么招呼客人!”
小严心中叫苦,挺直腰杆道,“老首长,是我大意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李琉见此立刻出言阻止,“宫爷爷,这和不关严副官的事,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帮忙的!我本来是打算给宫爷爷你们泡一壶热茶拿出去的,结果那边没有热水,我就让小婉帮我烧一壶热水,我正好有空,所以,所以就想帮她端出去,我不知道她会突然站起来的。宫爷爷,真是对不起!”李琉说得快要落泪了。
宫老爷子听完她的话,看了看缩在一旁,揪住自己衣服不敢说话的小女人,心头突然有点烦躁,“去去去,你这丫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赶快去把衣服换掉,还有你这手,去上药!今晚不用你做饭,笨手笨脚的!还不快走,小严带她上房!”
“宫爷爷,我,”
“是,老首长!小婉,跟我上来!”小严行了个礼,用眼神示意小婉跟上来,小婉不敢反抗,畏畏缩缩地跟上去,有意离李琉远点。
李琉见宫老爷子居然不惩罚这个乡下妹,气得差点炸肺,身上的炽热感更加严重了,估计会脱皮的。“宫爷爷,我,真是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李琉的泪哗啦啦地落下,柔柔弱弱的。
宫老爷子放轻语气,“行了,琉儿,你也快去上药吧,你家那老头子估计要闹起来了,来,跟我出去,这里别管了,都是笨手笨脚的丫头!”
李琉听到宫老爷子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缩了身子,乖巧地跟了出去。
李老参谋长看见孙女弄成这个模样,当场就大发雷霆,听到是小婉把李琉撞倒之后,他更是气得要找小婉过来算账,被宫老爷子拦住,理由是小婉也受了伤,但李老参谋长当然不服气,他孙女一向都是家里宠着的宝贝,今天弄这个模样,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宫铁头,你立刻给我把那野丫头叫出来!我家琉儿身骄肉贵,你居然拿一个乡下丫头和她比!立刻给我把她叫下来!”
“李大葱你什么意思!老子我就喜欢那丫头,你能拿我怎么样!要不是你家琉丫头自己跑进厨房里面,怎么会弄成这样,婉丫头都被烫伤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要老子给你那碗热汤倒在身上啊!”
李老参谋长被宫老爷子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宫铁头,我家琉儿好心煲了壶汤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狗咬吕洞宾!”
宫老爷子瞪大双眼,熊熊怒火翻滚在眼里,“李大葱!你说是谁狗啊!老子有叫那琉丫头煲汤吗,老子早就说老子要睡觉,是你这个老不死的非要拉着我下棋,这会儿出了事就全赖在我身上了?你家琉丫头是人,我家婉丫头不是人啊,其他书友正在看:!什么乡下丫头,乡下丫头的,你这老小子不是从乡下里来的吗!”
“你,你,你不可理喻!”李老参谋长的脾气不够宫老爷子大,气得浑身颤抖。
李琉见此,立刻上前阻止,“爷爷,宫爷爷,你们别吵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
“小叔,小叔,你看!我都说爷爷没有事的,嘻嘻,你看爷爷多生猛!”小女孩清脆欢喜的笑声从大门那传来,李琉马上抖了一下,侧过脑袋就看见一个漂亮得像小仙女般的女孩张着小手臂扑向宫老爷子,“爷爷!”
“鬼丫头!你刚才说谁生猛啊,你当爷爷是龙虾吗,还生猛呢!”宫老爷子虽然骂着,却蹲在地上把小丫头抱起来,就连李老参谋长也缓住一口怒气对小丫头笑了笑。
“嘻嘻,爷爷就是龙虾哦,小叔刚才也是这样说的,小叔说爷爷生气的时候满脸都是红的,跟煮熟了龙虾一样,还有对钳子呢!”小丫头扬起漂亮、灿烂的笑容,扭身对李老参谋长挥挥小手,“嘻嘻,李爷爷好久不见,李爷爷又漂亮了好多哦,嘻嘻。”
“胡说,爷爷怎么能用漂亮来形容呢!”李老参谋长瞪了瞪眼,伸手要捏小丫头的脸,宫老爷子立刻避开。
“去!你这老小子想对我宝贝曾孙做什么!”宫老爷子戒备盯着李老参谋长,如同护着小兽的母兽。
李老参谋长马上不高兴了,“你这老不死的才一边去!云丫头又不是你亲曾孙女,她刚才也叫我爷爷的!来,云丫头过来李爷爷这里,别和这个蛮不讲理的老不死待在一起,会学坏的!”李老参谋长放声语气哄着小丫头。
“滚!这丫头当然是老子的亲曾孙,不用检查都知道是,你这老小子一边滚去!”宫老爷子抱着小丫头离开,李老参谋长立刻跟上,“你这老不死的真是不讲道理,现在的小孩子都是长成一个样子,是不是所有小孩子都是辰小子的种!来,云丫头过来爷爷这里,爷爷教你下棋。”
“老小子滚一边去!云丫头,爷爷教你开大炮,别理他!”
“你,你这老不死的,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丫头,别理他,来爷爷这!”
院子的石道上,两个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正忙着争夺一个小丫头,场面相当搞笑,但站在石桌旁的女子却看得双手紧握,眼中迸溅出凶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