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而言,若是夏婕能跟他见面,就会即刻出来,如果不能,同样会以传音入密之术通知他离开,也算是够小心谨慎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屋里的夕月自是听的分明,暗暗冷笑:她随小姐一起修习“勾魂夺魄”之术,与这传音入密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比之更为精进,根本就难不倒她。不过,因为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夏婕会做何反应,她立刻按紫凝所教的方法,回应道,“我腿受了伤,行动不方便,此间没有外人,你进来吧。”
这样回答,一来让高松知道,她这里很安全,可以相见,二来不管之前是高松进来,还是假的夏婕出去,都不会让高松起疑。
果然,高松没有半分犹豫,一个纵身跃过院墙,直接进了屋。
扮成夏婕的夕月左小腿处缠着染血的绷带,看着高松道,“什么事如此急?”她虽然还不知道真正的高松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个人既然如此熟悉夏婕和这里的环境,应该就是他无疑。
“你不曾去茶楼,我原也想到可能出了事,”高松不疑有他,交代道,“昨晚有人行刺王爷,刺客跑到魅王府附近失了踪影,王爷吩咐你查清楚,刺客是否为北堂紫凝所派,还要找到证据。”
“证据?”夕月故意皱眉,“你也知道魅王妃行事不按常理,即使是她派人行刺王爷,会有什么证据?”
高松脸一沉,“这个你自己想办法,王爷教导你那么久,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想跟王爷做大事?”
枉他自己还是个易容高手,却是绝没想到夏婕的身份早已暴露,一时竟没看出眼前的夏婕早已被换,真是莫大的讽刺。
“可是我——”
“谁在里面?”屋外,无华的声音突然清冷响起,“夏婕,你在跟谁说话?”
高松脸色一变:坏了!
夕月亦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不能让他们看到你!你……快蒙起面,赶紧走,快!”
高松不及细想,撕了片衣襟蒙住脸,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谁?!”无华一个闪身追过去,“胆敢私闯魅王府,该当何罪?!”
高松一见走不掉,亮出长剑,与无华打在一处。
无华的武功绝对在高松之上,一交手更是优劣明显,高松暗暗焦急,往常都不会有错,今日怎么就被发现了行踪,看来大有问题!
夕月一拐一拐从屋里出来,一副着急的样子,忽地大叫,“无华,别伤他,他是我、是我的……我喜欢的人……”
无华一愣,手上攻势顿时不自禁地缓了一缓,“你——”
只是这一刹那的停顿,高松顿时得了机会,扬手洒出一把白色粉末,趁着无华跃起后退之时,如飞般逃去。
“来人!”无华捂着口鼻,冷声道,“追!”
十几名侍卫立刻咋咋呼呼从各处涌过来,打开侧门追了出去。
无华反手收剑,冷冷看着夕月,很不高兴的样子。
“看什么!”夕月还是顶着夏婕的脸,这一下横眉立目,真是说不出的别扭,“我演的不好吗,高松明明就没怀疑!”
无华冷着脸过去,在她脖子底下摸索两下,把面具撕下来,露出夕月本来的脸,忽然道,“还是这样好看。”
夕月一愣,随即闹了大红脸,“你、你敢轻薄我——”
无华却忽然一笑,一手压住她肩膀,低头亲在她唇角,。
夕月这回彻底愣住,傻呆呆站着,反应不过来:这家伙竟然——
“以后,不准说喜欢别的男人,”无华傲然抬高下巴,“演戏时也不行。”说完转身出去,所以夕月没看到,他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
夕月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又气又差,跳着脚叫,“你凭什么说我!你、你可恶——”
王府外,高松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的时候,暗处的夕颜才无声无息地追了上去。
追出去的那些侍卫扑腾了盏茶功夫,也就纷纷退了回来——这一切当然都是君夜离事先交代好的,让他们听无华,做做样子就行。
高松行事显然很谨慎,并没有直接回襄王府,也不挑小道走,而是在没人的地方扯掉蒙面巾,整理好衣服,一副闲庭散步的样子,四处随意逛着,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虽然一时感觉不出,但绝对猜得到,魅王府的人肯定在暗处跟着他,此时回府,必定会给主子惹来怀疑,绝不能掉以轻心。
夕颜一边跟紧他,一边暗道这人果然不是简单货色,难怪襄王会一直派他跟夏婕联络,魅王也半点不曾察觉。
跟了几条街之后,无华已循着夕颜留下的暗号追了过来,两人遥遥打个手势,夕颜退走,无华继续跟——若是一个人一直跟着,说不定会被高松察觉到气息之类,反而不妙。
又转过一条街,高松大模大样进了一家青楼,立刻有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围了上来,将他带上了楼,他则一副常客的样子,嘻嘻哈哈地调戏着身边的女子,那笑容真让人恶心。
无华避开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