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荣寿放下电话,神情木然的望着众人。廖湘看他不对劲,急忙快走几步冲到身边扶着他“怎么了这是?”
“冰儿和向晖,来不了了。”荣寿长叹一声,颓然坐下“我要上楼休息下,客人你就帮我多招呼吧。”
众宾客也都是政治老油条,从这蛛丝马迹上分析出爆炸声一定和文醒之有关,难道是北军司令车队遇袭?
廖湘扶着荣寿上楼,留下一众宾客面面相觑。
咵咵晇咵,门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北军士兵在元教官带领下将荣府团团包围起来。
宾客们有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的是心怀鬼胎还在暗自得意,还有人琢磨怎么从这乱局中脱身,就听着人高马大一把络腮胡子土匪一样的元教官瓮声瓮气喊道“这里现在戒严,全部人员不能离开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大家都是政治场打滚的人,看着北军端的长枪,甚至门口还架上两挺重机枪,都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女眷吓得面无血色,不住抚着胸口,却也是一句牢骚不敢发,到省下宛瑜去挨个安慰她们的时间。
“司令,完全按照原计划进行。现在夫人正在转移途中。”小杜接到现场的电话,向文醒之汇报。
“好,等夫人到了,我们就包围总统府。”
时间一秒秒过去,房间内很安静,只有文醒之和小杜腕子上的手表咔咔咔走着,真是度分度秒都如年啊。文醒之很少抽烟,这次也破例点燃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却被这雪茄的味道呛的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看看你,不能抽烟还要逞强。”柔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杜眼睛一亮“夫人!”
文醒之一把抓住虞冰的手,上下前后左右打量“没有受伤吧?你还好吗,吓死我了。”
“没事,一点事没有,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和大嫂在一起,大嫂现在去舅舅那继续演戏去了,我来陪你一起等待最后的胜利。”
文醒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沉着的说了一声“战斗开始!”
密集的枪声在这一刻忽然响起。荣家客厅的人面面相觑,呼吸可闻,好看的小说:。
“荣老爷子荣老爷子,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骆清影一身火药味,衣服上还有被熏黑的痕迹,一进院就哭哭啼啼。
宾客们都认识这位少帅遗孀,一贯是冷艳高贵示人,怎么忽然变得如此狼狈。
荣庆迎上来,宛瑜也急忙扶着她,顺手将一块擦了洋葱汁的帕子递给她。骆夫人用帕子擦着泪水,这眼泪却像掉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她顺势偷偷掐了宛瑜胳膊内侧一把“坏丫头,怎么擦那么多洋葱,辣死我了。”
骆夫人哭得稀里哗啦,只能由身后的女管家在一边补充。
原来炸陆司令车队的不是旁人正是总统。现在总统府和国防厅联合军队包围了陆司令府邸,那边打的一团糟。骆夫人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不就是顾家逼他下野,怎么对我们家动起手了,还单挑荣老爷子做寿这日子,摆明是早算计好的……我们少帅为国捐躯我忍了,认了,至少死得其所,是为了国家民族……可向晖和冰儿何其无辜。总统府却要赶尽杀绝,这是要亡我们陆家啊……总统这是倒行逆施啊……”骆清影哭得情真意切,国会的议员中和荣家交情好的站起来喊“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弹劾总统,要求他下台!”
“是啊是啊,这是要成为独夫民贼,总统怎么能做这种事!”
宾客们吵吵嚷嚷,有的夫人听说虞冰和文醒之的车队被袭击。两人可能遇难,想起这两位是那么般配的一对儿,竟然是这样结局,不由的抽噎起来。一些总统那边的人就按捺不住,站起来嚷道“事情还没清楚,凭什么这样说总统!郭老,你是副议长,要对你的言论负责。”
心里怀有鬼胎,早知今天会有事情发生的人,悄悄地往后院踱着步,希望能从后门偷偷溜走,却不防被元教官的士兵逮个正着。
元教官拎着俩人,像拎小鸡一样往地上一扔“这俩人想从后院跑。”
众人一眼,原来是交通部的两位司长。
这俩人见众人眼光不善,都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廖湘忽然想到上次大婚时候发生的事,尖叫道“这俩人着急跑什么啊,不会有炸弹吧?”
这一嗓子可把众人都吓到了,纷纷站起来,荣庆挥舞双臂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不知道我荣庆是暗杀的祖宗吗?只要有我在就甭怕。来来来,大家按照刚才枪声响起前的位置坐好,请一定要按照原来的位置,记得你前后都是谁把,对就这样,陈太太您这样就对,哦,高阳,高阳,你负责扶着令姐。”
宾客们面无血色战战兢兢坐好,最后空出挺大一块,那地上还有个皮箱。
荣庆大步要走过去,宛瑜拉他一把低声说“小心,千万小心。”荣庆拍拍她手背,示意放心。众人的眼光都跟着荣庆的脚步,一步两步他蹲下身,众人的心都揪的紧紧的,荣庆猛地掀开箱子,没有爆炸声。大家松口气,忽地又见他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