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权势利益就能牺牲妻女亲人,这是你的报应,你注定一无所有!”
文醒之无暇顾及钟王一家的闹剧,他上前一把推开莹格,抓着侧妃,手指往她腰椎上一个穴位一按,侧妃只觉得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酸疼麻痒,她想哭又想笑,内心还有一种**在蒸腾,这滋味真是任何语言都能以形容其况味,侧妃也分不清是哭是笑还是呻吟,喊道“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西园寺清子和你如何计划的?”
“她只是给我药,要我下在你的茶水里,还有一种药是搀和在玫瑰香膏里,能让人昏迷失去反抗能力。”
文醒之放开侧妃,脱下军装外套,只穿了衬衣就大步出门去,他的军装太明显,他不想引出不必要的纠纷,又来不及换衣服。荣庆命人将侧妃和莹格关押起来,看都不看钟王,转身回房,一会出来一个弯腰弓背,步履蹒跚须发苍白的老人。
钟王惊的目瞪口呆,荣寿见儿子已经做好打算,定定看着他道“此事凶险万分,我希望冰儿安全,也希望你能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荣庆第一次听他这般说话,心里很是温暖。
文醒之在垃圾箱内找到那个油纸包,里面一封信,打开信封只有一行字“往东走100步。”
文醒之依照着用中等步伐走了100步,就见那里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见到文醒之问道“先生请上车,有人叫我送你。钱都付好了。”文醒之仔细打量此人不像是西园寺清子的同伙,心里也想清子做事不会留下后患,此人怕是真是一无所知,只是被她雇来等自己坐车的。
文醒之不知清子和她的人在哪里,也不敢回头看荣庆跟上来没用,凭借两人多次一起行动的默契,大胆地坐上黄包车,那车夫就拉着他开始跑起来。车夫拉着荣庆在城里不住转着圈,文醒之暗自记着车夫的路线,希望能遇到自己的下属,给荣庆通风报信。北军情报处已经在事发时瞬间启动了应急预案,文醒之出门前情报处主任就撒开了大网,因为不知西园寺清子要把文醒之引导在哪里,情报处的人员只能在暗处默默跟踪,时刻准备下手。
天色暗了下来,中心地带的街灯亮了起来,远远看过去向直通向天际。文醒之看下手表,已经是8点多了。他不急不躁一任车夫将自己拉到荒郊野外,在一处废旧的库房门口停下来。
车夫说声“那位小姐吩咐就在这里。”便拉着车走了。
文醒之担心门内有机关,犹豫了一下,却听里面一个声音道“我不会像你那么卑鄙,门是安全的,你进来,好看的小说:。”
文醒之推门进去,仓库深处点着煤油灯,西园寺清子冷冷地望着她,身后站着几个潜伏的日本特务,脚下趴着一个女人,脸冲着里面,身上盖着东西,从身形看和虞冰很像。
“你把冰儿怎么了?”
西园寺清子一笑“也没怎么,不过是叫她昏睡一下,流点血,绑上点炸弹,你当初是怎么对光一和我的,我便怎么对她。”
“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可以来找我,何苦为难冰儿,你们可是有相似血缘,你如何下得了手。”
“别和我来这套,我对她的好心在光一被炸死,我被炸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文醒之,哦,不,陆醒之司令,把你手里的枪扔掉,否则我就让你的未婚妻在你眼前变成火球。”
西园寺清子凶神恶煞,文醒之闻言犹豫下,看着虞冰,只好远远地扔开手枪,晃了晃手说“我已经扔掉了,没有任何武器。”
“很好,往前走。”
文醒之缓缓往前走,心里盘算着如何先发制人。
忽然库房大门被人撞开,就听着荣庆大声喊“老文,别上当,那不是冰儿!”
文醒之闻言顿住脚步,清子冷笑“不是冰儿是谁?不要自欺自人了。”
荣庆轻蔑一笑“你急忙把老文调出来,是怕我们俩在一起会分析明白吧?我家的安保做的很严密,露西冒充化妆师带着炸药进来可以,但你如何将一个大活人运出去?在冰儿失踪前后,我家并无携带大箱子等物的离开,冰儿是怎么出去的?看血迹她是在梳妆台被袭击的,梳妆台上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她若在那坐着会看到有人要袭击她,为何没有反抗,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那么多,丝毫没有一点凌乱。”荣庆戏谑地望着清子“如果她那时被侧妃用香膏迷倒陷入昏迷状态,可为什么会被人袭击留下大量血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是完美主义者,你会让你的猎物保持最佳状态,然后再以你喜欢的方式去慢慢折磨,而不是一下子就让她失血过多,处于很不好的境地,这样玩起来未免太无趣了一点。”
“精彩,精彩。”西园寺清子鼓掌道“反正那不是你亲妹妹,死了就死了,和你有多大关系,倒是文先生,这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你不用挑拨,我在被你派人兜来兜去时便也在想,你是如何将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运出去的。”文醒之指着清子“荣庆的话让我心里豁然开朗,恐怕冰儿没有被运出去,而是被你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