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组长,我们是第一次被新人这样撂脸子,她越级上报还有理了?”胡美丽恨得咬牙切齿。任云生想到林宛瑜曾经两次上报发现奇怪电波的,都被自己压下去,心里也是滋味复杂:这个女人太认真执着,将来真怕成为大祸患。胡美丽见组长不说话,自以为得意,又拉着几个电报员嘀咕一阵,发出阵阵哄笑。
领完奖状,文醒之忽然叫住桑红菊道“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桑红菊不知是什么事,把奖状交给宛瑜就进去了。
“坐吧。”文醒之指着宽大的沙发,桑红菊坐下,腰板挺直直的,还真有点军人范。文醒之点头笑道“我算是一路看你化茧成蝶的,不错,你做的一直很好。”桑红菊想起自己在逃难路上的撒泼,脸上一红。
“我觉得电讯科并不适合你,你的天地应该更宽广一些,你觉得呢?”
桑红菊睁大眼睛不知他什么意思。
“我想派你去上海潜伏,当然这也得看你个人意思。从化装实习到现在,我一直认为你是可造之材,希望你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当然去上海潜伏是有一定风险的,你和小杜也要分开一段时间。"文醒之给她倒一杯茶“给你时间,你自己考虑吧。”
茶水很清香,有点烫嘴,水汽有点模糊,桑红菊一口饮尽站起来一个敬礼“我愿意接受长官安排!”
“你选择的将是一条通向危险和荆棘的路。”
“您说过,我会有脱胎换骨的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做到,一次次挑战自己,。”桑红菊回答的干脆爽利,文醒之回敬她一个军礼“从今天起,你不用去电讯科了,在总部接受一段时间培训。”
桑红菊从宛瑜的工作生活中消失了,她知道是工作安排也没有多问。保密工作保密制度,人有时不过是个棋子,林宛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长大了。桑红菊的离去,让林宛瑜更显得势单力薄。她们组六个人,就她和桑红菊是新人,那四个以胡美丽为首都是一个班出来的,工作两年多了,任组长和李科长还做过她们教官,在她们眼里,自己才是电讯科的嫡系,一个刚来的新人莫名其妙抢走那么多风头,四个人心里一直吃味。这天荣庆来电讯科有事,和李科长谈完工作,想着看看那几个学生工作情况,就直接踱进休息室。
没等进去就听着里面有人嚷着“让你值班怎么了?值几个夜班能把你累死啊。”
“你这排班明摆着欺负人,我要连续值俩夜班一个白班,我不用睡觉休息吗?”林宛瑜气愤的指着轮值表,据理力争。
“你还用休息啊。不眠不休没准还能挖到更大的电台呢。”排表的值星官正是胡美丽,她现在是不敢明着来,却在暗地使坏。
“俩夜班一个白班?”荣庆在门口听到以为宛瑜夸大事实,他还真第一次听这样排班的。于是大步进来,一把抢过值班表,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阴沉着脸望着胡美丽,看得她满身不自在。
“你排的值班表?”
“是啊,怎么了。”荣庆过去一直在华北局工作,分部这些人不认识他。胡美丽见他军衔挺高,看着却年轻,以为是战斗部队那些人,压根没当回事。
陈妍罗娜几个人见总队长来了,也都围了过来,她们也很是受了这些所谓老人的气,现在都跃跃欲试,非常渴望总队长能好好给她们出气。
“见到长官不敬礼不喊报告吗?上尉?”
荣庆冷冷地盯着她。胡美丽不情愿的敬礼,说道:“报告长官,是我排的值班表。”
“你每天睡觉吗?吃饭吗?上厕所吗?”
胡美丽被他问的愣住,竟然问上厕所?这人有病吧?
“回答我。”
“报告长官,我睡觉吃饭上厕所。”
“哼,我以为你们电讯科原来这些人都铁打呢,不用睡觉吃饭,原来也肉做的。这份表我去给老李看看,我荣庆教出的学生被人这么捏箍是啥意思?想打我脸直接来,甭给我扯那些妖蛾子。”荣庆,他就是荣庆?胡美丽吓得一哆嗦,荣庆大名她是听过的,据说心狠手辣,一枪毙命,出身还高,在局里地位超然。
荣庆迈开大步就走,宛瑜急忙跟上喊“哎,不能去。”她跑上来拦着荣庆“这是电讯科内部的事,你不能去。”
“你们几个是不是我的学生?”
“是啊。”
“电讯科是不是国统部门。”
“是。”
“那不结了,本人现在是督查室主任,专管一切不平之事。”荣庆拉着她道“得,一起去,把事情说个清清楚楚。”
宛瑜甩着他的手“我不要去。”
“林宛瑜,我告诉你,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要么装一辈子三孙子,甭出头,要真想出头露脸,那就可劲的嚣张,把不服的都踩在脚下,还想露脸还想做老好人,里子面子都是你的?做美梦吧你。”荣庆笑了“拿出和我斗嘴的劲头来,把李科长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