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不回来。”谢队长平时对虞冰印象一般,她这个人特别古板认真,看不上教官和学生有啥感情纠葛,也不喜欢自己内部的教官之间有啥暧昧。虞冰虽然只是个兼职帮忙的,可看在她眼里都是一回事,不舒服。今天她去局本部开会,回来晚了了,还在担心有没有同学在市区遇到轰炸,就看到方卉已经开始统计人数,查看人员动向。原来这些竟然是虞小姐安排的,谢队长暗自点头,这位虞小姐做事还是很有章法的。
虞冰心事重重:“谢谢您,谢队长,那我们就在等等,唉,我是有点急疯了,宛瑜是我最好的朋友。庆哥本事大,不会有事,就是担心宛瑜,她对城里又不熟。”
“且安心,林同学虽然性格直爽,做人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谢队长出门前又加上一句:“那巴掌打的好,我有时也想那么给她一下。”
原来她全都看到了。不过虞冰相信谢队长不会对人说这些,梅云卿心高气傲更不会主动告诉别人。幸好包里平时总装着荣庆送的手枪防身,否则和她真厮打起来没得辱没自己身份。虞冰长出一口气,提醒自己下次遇事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天已经黑了,月光下,空旷的原野中有一个暗黑色的凸起,像山包可看着却比山包要小。仔细看过去,原来是辆熄火的奥斯汀轿车。
“怎么办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宛瑜气恼的掐着一个超级大的洋娃娃的脸,使劲按下去一下又一下。“哎,我说你这女人真恶毒啊,一个洋娃娃哪得罪你了!可着人家没长嘴巴不会喊疼是不是?”
荣庆回过身,猫着腰伸长胳膊去够洋娃娃,宛瑜坐在后座上,抱着洋娃娃往里躲了躲“不给,坚决不给,好看的小说:。”“这是给冰儿的礼物。”“我又不要,抱抱不成啊。”
“你轻着点掐,我看着脸都疼。”
宛瑜心道,我是拿娃娃当你掐呢,你说话刻薄,做人嚣张,竟然是虞冰的表哥真是没天理。
“你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呀?”荣庆点上烟,探头出窗外吸一口。
“我青蛙,变态发育两栖动物,小时候生活在水里长大后生活在陆地上。”
“得得得,我就那么问一句你掉的这什么书袋。我是说,你小时候也那么那个变……哦,那么个性,这么对待洋娃娃吗?”
“小时候?”密闭空间很容易让人拉近距离感,从一起在山洞蹲着躲空袭,到现在又被困在晚上抛锚的奥斯汀汽车上,教官和学员的距离感被拉近很多,特别是俩人一个是虞冰的表哥,一个是她好友,说起话来随便多了。“我小时候没有这么大多的娃娃。宛如有好几个,曾经抱着来气我,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宛瑜抱着娃娃陷入回忆“从小,一直装作对这些都不在乎,不看重,其实哪个小女孩不幻想有个很大的洋娃娃,给她梳头发给她做衣裳呢。”
“嗯,的确是这样,冰儿小时候看着她堂姐妹的,也装作不屑一顾。所以我就想买个大娃娃让她开心,不过我看她现在不会在乎这个了,哼,文醒之那小子,在船上我就该发现他没安好心。”想起往事,荣庆愤愤不平。宛瑜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表情真是酸死了,简直是抱着看女婿的心态。”
荣庆揉揉自己的脸:看女婿的心态,我有那么老吗?
轰炸结束后,俩人从山洞钻出来,城区已经是一片废墟,到处残垣断壁,受伤的人被压在砖瓦下,呻吟着,呼救着。军警们忙着维持秩序,运送伤员,两个多小时前还是一片繁华的城市,现在如同人间地狱。宛瑜看的胆战心惊,往荣庆身后躲。荣庆拖着她转了几个街口,发现自己停在稽查处的车子还完全无损,于是发动车子,见宛瑜还站在那,使劲拽她一下“你上车啊,傻站着干嘛呢。”“荣队长,我想回去找方卉?”“就你?脑子不灵光,也没啥身手,找什么找啊,方卉训练成绩比你好几百倍,还有功夫底子,一定会没事,赶紧上车,别以为咱共患了一会难,你就能涨脾气。”
车子一路往回开,结果回去的桥被炸断,只能原路返回,又绕了一条路,谁知道天擦黑了,车子抛了锚,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地里。幸好车里还有点吃的,两个人对付吃点东西,就等着天亮走回去。
洋娃娃抱着真暖和,宛瑜在后座半躺着渐渐睡着了。荣庆抽完烟,把车窗关上说“幸好这要开春了,还不算太冷。要不咱俩真是在这鬼地方冻傻小子了。”说了几句没人搭理,扭头一看,宛瑜已经呼呼睡着了。“我说你这么睡容易感冒,喂。”荣庆坐在位子上颠了颠。宛瑜这一天先是跟着方卉大步流星满城跑,后来又心惊胆战躲轰炸,真是累坏了,不管荣庆在前面怎么颠怎么晃,她睡得香甜,嘴里嘟哝着“别闹,洋娃娃是我的,谁都不给。”“真是猪啊。”荣庆无奈,春寒料峭,这么睡着一定会感冒。想了想,他探出身子,把大衣盖在宛瑜身上。自己靠着椅背,望着夜色变幻的窗外,只盼时间快点过去,天亮了就可以继续前行,找到公路,总能回去了。
曙光透过车窗均匀的洒进来,宛瑜睁开眼,动了下,一件军装大衣从她身上滑落。她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