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依然脾气好好地样子。
“文先生,原来你要做我们副主任啊,真是太高兴了。”
“可不能指望我能徇私哦。”文醒之看了宛瑜一眼:“林小姐,好久不见,虞冰听说你来渝州了,非常高兴,还打算下周来看你呢。”
“文副主任,以后还是叫我林宛瑜吧,您是老师和长官。”
“哈哈,不用那么拘束,咱们大家不是朋友吗?共患难的朋友。”文醒之的话说得桑红菊连连点头,眉眼间都是神采。
食堂竟然加了红烧肉,这可真是件大好事,男生乐得合不拢嘴,女生保持着矜持,可也都喜气洋洋。
学员中很多流亡学生,颠沛流离吃了不少苦头,来到特训班每天上课训练,三餐是不愁了,每月还能领点生活费,可现在抗战时期,物资都不丰富,大家很久不见油星,乍一见油汪汪香喷喷的五花肉,眼睛里都是火花闪动。
荣庆带着教官们围坐一桌,见文醒之到了,站起来给大家介绍。
好几个教官都是老同事了,还有几个青年教官是文醒之早年的学生,大家都是老熟人,寒暄着坐下。
荣庆举着杯子站起来说:“现在我们这是人都齐全了,老板委派了文副主任,我这就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文副主任和各位同学。”
几个桌的男生哗哗鼓掌叫好,荣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接着说;“为什么说借花献佛呢?大家看到了今天多了道肉菜,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都会多一道肉菜。这是局本部做出的决定,抗战物资匮乏,但绝对不能苦了同学们,你们是未来的国统之花!是国家的希望栋梁!”
接着荣庆又请文醒之讲话。
“同学们中很多人都认得我,我们同甘共苦,从郑州一起走到这,老战友老朋友了。刚才荣队长说借花献佛,其实我觉得今天我是沾了同学们的光,你们才是真佛,是我们国统最大最宝贵的财富。”他微笑着示意大家开动。
学生们的热情很快被调动起来,尤其是男同学,吃着美味红烧肉,想到自己是栋梁之才,心里都美滋滋的。
林宛瑜觉得有点不对劲,可看着同桌的女生也都笑呵呵在下面嘀咕,有的说今天总队长可真帅,还有说那位副主任那么年轻脾气真好啊。
有郑州来的学生就神秘兮兮的给大家科普文副主任,说他多能干多厉害,一路上带领大家来到重庆渝州,好看的小说:。一个叫罗娜的女生看着林宛瑜半天说:“对呀你不就是旅馆里那位小姐,和文副主任早都认识的。”
话音落下,几个七分校的女生就神情复杂的看着林宛瑜。
林宛瑜看大家都看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桑红菊在一旁道:“宛瑜和文副主任的未婚妻认识而已,你们不是和虞小姐也一路走得吗,很熟吧。”
女生到底八卦,又有人悄悄说起那位虞小姐。
林宛瑜感激地在下面拉着桑红菊的手,桑红菊对她笑笑,表示不客气。
这顿饭吃的都很舒畅,饭后回到宿舍,大部分女生都心情愉快的填起表来。
桑红菊把自己会的有限字写完,眼巴巴的望着宛瑜,像只可怜的小狗。
宛瑜点她一下,拿过她的表格,一笔笔帮她开始填起来。
谢队长巡视时看到,暗道还是文副主任有办法,能把这些人哄得高高兴兴。
教官们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院门有警卫站岗。吃完饭有几个就聚到一起打牌,荣庆请文醒之到自己房间喝茶。
他俩的宿舍斜对着,文醒之今天才到,副官还在房间忙着收拾东西,青皮小杜杜新生乐颠颠地跑前跑后。
荣庆的房间和大家的一样,不到10平的样子。墙上挂着大幅的泼墨山水,另一边还挂着古琴。旁边的木桌上点着檀香,茶几上一套功夫茶具,几只雅致的杯子。
“想不到你这如此清雅,哎呀我这样的俗人自愧不如。”
“得,甭吹捧我,这都是装点门面的,画是我家老爷子早年画的,琴是冰儿小时候用过的,就这檀香,我说是为了熏蚊子你信吗?”
文醒之哈哈大笑,俩人在日本一起执行过任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很喜欢和荣庆交往,洒脱自在。
“以后每天有加菜,在多上点思想课,那三十个女生成不了气候。”荣庆很高兴,晚上看着学生们气氛不错,七分校的女生根本闹不出什么事。
“逐个击破吧,那个林宛瑜和虞冰是好朋友。”
“那小丫头,傲得很。”荣庆撇撇嘴;“哎,你和我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原来看着还贴贴呼呼,怎么现在都给我端起来了。”
文醒之苦笑一下;“我也想知道,任务紧急我是不能和她说的太具体的,只好写信说有点事,她似乎是生气了。”
“你写信了?”荣庆泡好功夫茶,想了想;“也许那信吧她压根就没收到。”
“其实吧,我家老爷子挺不待见咱们国统局的。”
“啊?为什么?”
“谁知道呢,老顽固,见天说我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