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竟然陌生人一样,何止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都难捉摸。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事。
虞冰望着对面的男人,和两个多月前没多大区别,西装换成长衫,斯斯文文,笑容恰到好处。文醒之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总能叫人如沐春风。两个多月,他没露面不写信,今天却坐在那谈笑自若。
文醒之和荣庆稍聊几句目前的工作,荣庆埋怨新来的女大学生们各个娇气的很,每天训一堆小废物点心着实无聊。
“难兄难弟,我估计很快就会与你作伴。”文醒之为他斟满酒,又问道“虞小姐下午还有课吧,那就不给你倒酒了。”
“下午没课,我还真想喝点。”虞冰从他手里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荣庆笑了:“胆儿肥了,这是白酒,我还记得你小时候一小口白酒喝下,能醉两天。”
“人生嘛,什么都想试验下,看你们喝的高兴也想尝尝是什么味的。”
这酒是闻着香,喝着辣,喝进去胸口更是火烧火燎,两口下去,虞冰就面如桃花,眼神也多了水色。
这时荣庆先出去一下。虞冰和文醒之就这样面对面坐着,默默无语。
“你就不问我这俩月干什么去了吗?”
“文先生工作上的事,我怎么好问呢。想必是为了抗战大业奔波,真是辛苦了。”虞冰有点晕,语言却还一如既往的冷静。
文醒之只觉一口气梗在心口,好久才幽幽的说“事情紧急,匆忙中只给发封信给你,我也是身不由己,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命令来了就只能马上走。”
虞冰迷迷糊糊趴在桌上,只听到一封信,有信吗?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