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练习练习学吸那个小管子。”她看见别人都在练习,除了她,好像每一个新来的实习生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而且每个人都在干着什么,没有一个人跟她一样闲着。她的心慌,她知道,她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她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实习,未来要找一个好工作的。
“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你拿着这个杯子去上外面水房那帮我接点水。”说着,时玮祯就递给她一个水杯,水杯里面还放着玫瑰花茶。她看见玫瑰花,一阵恶心,天啊,这是男人吗?还喝玫瑰花茶,他难道不知道玫瑰花茶是美容养颜的么?怪不得长得那么妖娆。
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gay,长得那么好,开始的时候认为他是鸭子,既然不是,肯定就是gay,要不然他为什么找靳凯聊天,天啊,可惜了靳凯这个帅哥了,她不禁为靳凯惋惜,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时玮祯看见她呆呆地站着,他用水杯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她的思绪被打断,立马愣过神来,慌忙地问着:“哦,水房在哪儿?”
因为检验科科室还算挺大,饮水机放在哪儿,即使放在正中间,还是会觉得偏离了,都有人心里不高兴,再加上科室里面有很多具有传染性的病毒,所以科室里面并没有设置饮水机,只有科室外面的地方有一个水房,供化验的病人和化验科的医生饮水用。
说起来,这样也算方便,科室里面的人也都觉得心里平衡,不会因为饮水机离哪儿比较近而心里不痛快。
“左转,往南走,右手边就是。”时玮祯看也没有看她,一直说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呆住的表情,他也并不知道她不分左右,东西南北的毛病。他认为,他说的那么清楚,她肯定能找得到,没办法,这是天然的缺陷,也是顾小米真心不想的。
从小到大,她只要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她出门都非常的没有安全感,虽然,这种情况真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