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宜的事情?不露几手可显不出真本事。”
见金眼雕以小舅子自居,白惜安摸摸鼻子,朗声笑道:“谭二少说笑了,旦说无妨,我接了便是。”
…………
听到花轿已经到了门口,顾莲香心一下紧了起来,王雪珍忙道:“快快,盖头,快拿盖头来。”
如雁忙把白家送来的大红销金盖头递给了顾莲香,好看的小说:。
这时,顾志刚的声音出现在屋外。
“妹妹!”
林宛柔和王雪珍忙起身避到了屏风后,顾莲香叫人把顾志刚请了进来。
才一进屋,顾志刚抬头便见顾莲香俏生生的站在面前,这心里又感动又略带几分伤感,这么好看可人的妹子从今天起就是别人家的了,真想揍白惜安一顿呀。
不知看了多久,顾志刚才轻声道:“香妹儿,白惜安到门口了。”见大红的盖头被顾莲香紧紧揣在手里,顾志刚心里一酸,上前两步,低声说,“来,哥给你盖上盖头。”
顾莲香不知为何心里一酸,险些掉下泪来。怕把脸上的妆容弄花,她抿了下嘴,把眼角的湿意压了下去,默默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香姐儿,你也知道哥哥是个嘴笨的人,不会说话。我只有两句话要说,从今天以后,你要孝敬婆婆,敬爱相公。哥哥……哥哥以你为傲。”
顾莲香此时心里全是一股子酸酸甜甜的东西,是,她哥是嘴笨,可是她全明白。
“哥,我会好好过的。”
最后,顾志刚又好好看了看好顾莲香,这才把大红的盖头给她盖上。
等顾志刚走后,林宛柔与王雪珍从屏风后出来,林宛柔凑过来小声道:“香姐儿,你哥哥对你可真好。你都没看到,你哥哥刚刚离开的时候,眼角都红了。”
这时,从前院传来消息,说白惜安进了大门,现在正招待来人吃茶饭。
酒过三巡,上了三回菜,众人都吃饱了,吉时也到了。白惜安带来的人不由起哄,一帮人便催着新娘上轿。
这时,顾志刚站起身,笑道:“急什么?想要接新娘子,得按规矩来,先把催妆诗做了来。要是内院的人不满意,我这还备着好酒,咱们继续喝。”
白惜安微微一笑,拱手道:“旦请大哥手下留情。”
前院的情况不时被看热闹的丫头传了回来,林宛柔和王雪珍陪在顾莲香身边,听得白惜安连说十首催妆诗,不由笑了起来。
说说闹闹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得有吵杂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林宛柔伸头看了一眼,大叫了一声:“唉呀,他们来了。”
早有丫环上前把房门关上。
没一会,便听有人拍门,然后是白惜安的声音:“香姐儿……”可还不等说话,早有人哄笑起来,说白惜安是个呆的,这个时候还叫什么“姐儿”要改口了。
白惜安呵呵一笑,复道:“娘子,我来接你了。”
林宛柔站在门后,转头冲王雪珍挤挤眼,扬声道:“本是何方君子?何处英才?精神磊朗,因何到来?”
门外又是一阵大笑声。只听白惜安答道:“本是京城君子,相着妙女,故求娶而来。”
林宛柔笑着命丫头打开一条门缝,房门外立马有人递了红包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只扎着彩绸的木刻大雁,这是风俗里的求取雁好之意。
王雪珍叫人把东西收好,然后命人把大门打开,她拉着林宛柔又避到了屏风后。
一阵脚步声传来,顾莲香从盖头底下只看到一双双大脚,还不等看清哪双大脚是白惜安,只听一道很温柔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娘子,吉时已到,随为夫上轿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