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雕其实也是打听过白惜安这人的,此时见白惜安一副同他很熟悉的样,金眼雕嘴一扁,没好气的道:“托白公子的福,家父一切安好。”
“听闻最近谭大人家里要办喜事,想必谭公子最近很忙吧。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打扰谭公子回府了。”
好家伙,这才见面就急着打发人回去。
金眼雕且会如白惜安所愿,哼了一声,不再看白惜安,金眼雕扭头对顾莲香道:“香姐儿,我在碧水街那帮你寻了一间铺子,一起去看看?”
顾莲香一愣,碧水街,那不就是朝安坊的地界?还有,什么叫帮她寻了一间铺子?
“等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金眼雕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顾莲香弄得是分不清东西,白惜安坐在一旁,眉头不由微微扬起,好看的小说:。
金眼雕呵呵一笑,道:“上次你不是说要做生意嘛,我寻思着这摆摊怎么会如开铺子方便呢,正好碧水街那边有铺子出租,门面虽然不大,可是位置好,这白天晚上都是人来人往,你把你做的绢花往里面一放,包管生意好。”
顾莲香总算明白了金眼雕的意思,可是这样好吗?
“那铺子很贵吧?”
金眼雕瞪了她一眼,道:“房租还能顶了天的要贵价?你放心好了,没多少银子。”
见金眼雕不说,顾莲香心想恐怕这房租不便宜呀。还有,摆明这是金眼雕给她示好,她要接下这份好意吗?虽然那日是求过金眼雕帮忙,可是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事吗?现在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顾莲香这心里也没了主意,她下意识的向白惜安看去。
白惜安虽然不了解顾莲香以前与金眼雕之间有什么交情,可是听了金眼雕的话,这前后的原因大体他也猜到几分。同样的,他心里也奇怪,金眼雕此番举动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向顾莲香示好吗?抬头见顾莲香一副略略不安的神色,白惜安这心里一软,不由的递了一个“安心,凡事有我”的眼神过去。
微微想了会,白惜安开口道:“谭少侠,听这意思,你是打算同香姐儿一道做买卖了?”
金眼雕瞅着白惜安,反问:“怎么,不行吗?难道我同香姐儿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算老几?”
“香姐儿是我义妹,事关于她,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过问一番。且不说旁的,能在碧水街租下一间铺面,看来谭少侠也是有本事的人了。不过只是光卖绢花恐怕这生意也不见得长久呀。”
金眼雕一怔,然后瞪着白惜安,一副不明白的神情:“此话怎讲?”
“碧水街是什么地方,想必谭少侠比我还明白。既然是要开铺子,自然就是为了赚大钱,光卖绢花到底单一了,谭少侠同香姐儿交好,自然也明白她这手艺人人都可以学去,如果到时候人人都卖绢花了,不要说香姐儿这边,于谭少侠也没好处呀。”
金眼雕知道白惜安是吴太保的学生,这些时日又在吴府做门客,着实替吴太保做了些事情,是个有本事的人,凭白无故的,白惜安万万是不会说这些话。仔细想了一会,金眼雕道:“那依白公子的意思是?”
白惜安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对顾莲香道:“香姐儿,谭少侠在外奔波一天了,想来也渴了,快去泡壶热茶来。”
顾莲香也不傻,见白惜安这是有意要支开她,虽然不知道白惜安这接下来准备和金眼雕说什么,不过总不会害她就是。笑了笑,顾莲香应下,又看了一眼金眼雕,起身回了后院。
等顾莲香离开后,耐不住性子的金眼雕张口便问:“你有什么话你摊开了说。”
白惜安笑嘻嘻的看着金眼雕道:“碧水街那铺子是谭大人盘下来的吧。”
金眼雕一愣,惊讶的看着白惜安,嘴上虽然没说,可事实上正如白惜安所言,那铺子是他父亲授意让人出面盘下来的。
见金眼雕没否认,白惜安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谭少侠,那铺子只做绢花生意着实可惜了。不如……咱们开金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