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营救出来,可是实在心有于而力不足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还要踏上去中国的长途,运送这么多的犹太人,不可能提供太舒适的旅行条件,基本上都是闷罐车厢,身体素质是最重要的条件。
然后,中国移民官员同秘密警察负责人核实人数,填写有关表格后由中国官员签字盖章,日后凭此收据同汉光实业公司结账。当犹太人登上中国人的汽车后,首先送到手里的是一份面包、香肠和饮料,饥渴交加的犹太人满含热泪。在来时的火车上的噩梦还记忆犹新,此时此刻仿佛到了天堂一般,纷纷祈祷庆幸自己得到了解救。
在苏联乌克兰南部的一条山坳里,二百余名犹太妇女脱光了衣服,被强迫聚集在一处蹲在地上。负责行刑的李麦尔队长,同十几个警察坐在两挺机枪的后面,拿着一小瓶杜松子酒慢慢地饮着。他早就干腻了这一行,每天除了杀人就是杀人,都是无辜的犹太妇女和儿童,血淋淋的残酷屠杀场面,使他心理承受已经快要达到了极限。他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所做的一切都是见不得人的阴谋,他有心想摆脱目前这一切,哪怕是做一名前线的普通士兵,也比干这种毫无人性的工作要强。但是德国秘密警察的纪律不允许这样,他还要忠实地执行上级的命令,只好在每次行刑之前用酒精麻痹自己,靠酒精的力量来支撑快要崩溃的神经。
除了喝酒来麻痹自己,还冒着受纪律处分的风险,把年轻漂亮的犹太姑娘挑出来,在一个僻静之处供自己泄欲。希特勒严格禁止高贵的雅利安人,同低贱的犹太人发生性行为,认为是玷污了高贵的雅利安人种,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犯罪行为。可是德国人再认真他也是人那,所有正常男人面对美丽的**女人时,怎么可能不产生性冲动呢?尤其是在内心空虚绝望,一心寻找刺激的状态下,那就是去他妈的希特勒,去他妈的优秀人种吧!
一瓶杜松子酒喝完了,他把空酒瓶朝身后一丢:”喂!小伙子们,工作时间到了,各就各位!”李麦尔队长向手下发出命令,并高高地举起右手,两名机枪手趴在机枪后面开始瞄准,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
赤身**的犹太妇女们,似乎知道紧接着会发生什么,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表情木然地盯着刽子手们,没有哭泣和喊叫。几名怀抱婴儿的妇女,把脸贴在孩子的脸上,轻轻地哼着摇篮曲,仿佛面对的不是即将降临的死神,而是在自己温馨而又舒适的家里。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喊叫:”咳!是李麦尔队长吗?请刀下留人!”李麦尔回过头去,看到三位身穿草绿色军装的军人跑过来,领头的是一位少校军衔的军人,其他两个都是中尉军衔。
李麦尔知道这是中国移民官员,不仅受到德国政府的尊敬,在周围德**队士兵的眼里,可比他们要受尊敬的多。有几次因为军队看不惯他们的血腥屠杀,险些酿成流血冲突。虽然官司最后是秘密警察获胜,但是从此也得不到军队的支持,经常遇到来自正规部队的刁难。而中国的移民官员们,从枪口下解救大批的犹太人,受到德国正规军士兵的赞许,不管走到哪里都受到热情招待,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遮风避雨的帐篷和热茶饭。希姆莱已经反复关照过秘密警察,对中国移民官员提供方便,但是办理移交手续的文件,务必要完整上交盖世太保总部。
李麦尔队长已经不止一次地,同中国移民官员打交道了,甚至在内心深处很羡慕他们的工作。有时李麦尔队长觉得,同中国移民官站在一起,自己就是一头野兽,根本不配充当人类。但是为了执行上面布置的任务,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屠杀犹太人,自己的双手沾满了犹太人的鲜血,其他书友正在看:。李麦尔队长也知道,尽管中国移民官很客气,但是从他们冷静的眼光中,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怒火,表明心里万分鄙视这些刽子手。
中国少校来到李麦尔队长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是中国移民官李冰少校,奉总部命令来办理犹太移民,请李麦尔队长予以协助,谢谢!”说完递上希姆莱颁发的特别证件。
李麦尔队长仔细地看完证件,对手下人挥了挥手,警察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又懒洋洋地聚在一起抽烟喝酒。李冰少校拿出几盒中国产的香烟,一边分发一边问候着,秘密警察们很喜欢中国的高档香烟,尤其喜欢中国人出手大方的办事方式,接过香烟纷纷有礼貌地致谢。
两名中国尉官走到妇女们面前,手里拿着李麦尔队长提供的名单挨个进行核对,用十分流利的俄语说道:”女士们,我们是中国移民官,你们已经被获准前往中国,请到那边穿好自己的衣服。”妇女们听到这句话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相互间抱头痛哭起来,终于盼来了救星,一定是刚才的祈祷灵验了。
在欧洲的犹太人中,早就流传着一句话:”只有身穿漂亮的草绿色军装的中国人,才是多灾多难的犹太人的救星!”两名中国移民官制止了妇女们的哭声,督促她们穿好衣服登上了卡车,还十分人性地塞给抱着孩子的妇女一袋奶粉,泪流满面的妇女们满怀感激之情行着礼。
”能告诉我你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