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我国内政,否则我们有权予以武力驱逐!”
在白音涛营长义正词严的斥责下,舍尔宾那感到有些底气不足,口气缓和了许多:”不管怎样,我们之间可以通过协商解决,突然对我军缴械恐怕……”
”没什么好协商的!”舍尔宾那还没说完,就被白营长**地顶了回去。
”那……,那给支烟总可以吧?””没有!送客!”舍尔宾那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舍尔宾那还没走出大门口,听到身后又传来白音涛营长无情的声音:“回去告诉你的士兵,没有水喝的时候,再也不要到老子这里打水了,都渴死了是谁的儿子!”
舍尔宾那在回去的路上,喋喋不休地咒骂白营长,前几天见面还同志长同志短,称兄道弟的中国劳动党军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令舍尔宾那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天,也就是1940年6月5日,苏军的兵力已经增至一个团,蒙古军骑兵增至一个营,同时又加强了一个炮兵营和6辆坦克,勒令我军立即归还扣留的武器弹药,否则将用武力解决。我军一声不吭地暗暗做好反击的准备,前沿的步兵全部进入坚固的野战工事,昨晚悄悄地在阵地前布满了地雷,后面隐蔽的炮兵做好了射击前的准备,隐蔽的二十余辆坦克也悄悄前移做好了出击准备,团长马特维斯基中校,通过地堡的瞭望孔,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中国劳动党军的阵地,直到看得两眼发酸也未发现任何动向。书面勒令已经送达中国劳动党军一个多小时了,对方一直未予回话,除了偶尔跑过的田鼠,阵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中国劳动党军仿佛人间蒸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