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的学校,有些学校是我阎某根本想不到的。看来劳动党的眼光不是仅仅在打跑倭国鬼子上面,而是看到中国的50年乃至100年后发展哇。相比之下我阎某惭愧呀,浅薄呀,愧对中山先生的在天之灵啊!我现在什么都不缺,组织上给我分配了宽敞的新式楼房,配备了高级红旗牌轿车,每个月的工资折合大洋100块,就是外国的总统也不过如此吧。我觉得虽然我已年过半百,但是好像刚刚获得了新生,我后半辈子根本用不着什么财产了。如果我还能凭着一把子力气,为咱中国的解放事业干点有益的事,今生今世足矣!再说了,虽然我不是党员,但是我现在是为劳动党干事,算是劳动党的干部吧?起码要同周围的同仁们相一致不是?”
听了阎锡山一番发自肺腑的话,znl也十分感动,他紧紧握住阎锡山的手说:“百川兄,我感觉我们是越来越接近了,就依你吧!山西的工农业生产就拜托你了!”阎锡山同znl推心置腹谈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