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讲过一句实话,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我的心,接受着我的改变,你是在演戏的看着我在做傻瓜吗?很有趣是不是?!”
莫亦寒的话,让林诗曼的心碎到无法拾捡,她忍,她可以忍下所有,但是对于莫亦寒,愧疚至深,泪无声无息的流下,她本不想落泪,因为自己的欺骗,不想用这样虚伪的泪水做演示,也不想掩饰什么。
许久,林诗曼才悠悠开口,“对于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你要怎样对我,我都无话可说,至于名字,就如同你听到的那样,我是在夜总会长大的,钰姨给我取得名字就叫曼曼,‘雁盏伦’那夜,我的身份就是你所见,我不是幕占伦的女儿,但是这件事,和夜总会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那之后,所以……”
“所以,拜托我不要去为难那些人是不是?”莫亦寒阴冷的打断了林诗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