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搜索着理由,突然她想起在“雁盏伦”时,曾经有个姐妹说过自己眩晕的原因,于是眼前一亮,继续解释:“我从小就有个毛病,只要一乘飞机,就会头晕的厉害,以前也检查过,医生说我是耳水不平衡,之前你也瞧见了我的反应。”
原本莫亦寒倒是没怎么在意林诗曼的申请举动,但是经她这样一说,再回想起飞机上林诗曼不太舒服的表现,于是相信了。
当时莫亦寒还在担心,林诗曼是否身体虚弱又感觉到不适,经过她这样一说,反倒真的相信了林诗曼的确是耳水不平衡,而不是首次乘机产生的不适反应,似乎感受到林诗曼的难受,莫亦寒的眼底顿时充满心疼。
他抬手,轻抚着林诗曼额前柔顺的刘海儿,将其轻柔的捋向一侧,手指尖流露着温情,言语里,却是带着点点责怪的意味。
“既然指导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出来之前没有和我说?在飞机上我问你,你也一直摇头说没事,还真是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