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身边的软枕,躺在床上的身体蜷缩着,像是寻求保护。
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手在身上摸索着,还好手机没有因为之前的举动而掉出去,不想被幕占伦打扰,她一直关着机,开机了,想着这个号码不能让别人知道,林诗曼犹豫着,最终还是拨打了幕占伦的电话。
想必是幕占伦此时不敢接林诗曼电话,响了许久才接听,幕占伦笑着道:“曼曼啊,又有什么事找爸爸?”幕占伦的语气似乎带着某种程度上的放心,居然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欢愉。
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排斥感,林诗曼沉了沉气,“我的父亲只有一个,虽然现在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我请幕先生自重,不要总是口口声声的以父亲自居,毕竟我们两人之间,不需要存在什么虚情假意。”
“曼曼,你别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外人面前还是亲密无间的父女。”幕占伦在极力的安抚在林诗曼的情绪,之前他离开,还一度在担心她会不会逃走,但是转念想想,林诗曼心系父母,应该不会这样做,不过生怕林诗曼责问自己什么,幕占伦还犹豫过是否要接电话。
“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通电话,你没必要说这些提醒我的事。”林诗曼没好气的说着:“我没有回莫家,所以,我想让你以父亲留女儿在家过夜的名义给良叔打个电话,不然一会儿他还不见我回去,必然会告知莫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