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向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对于林诗曼的躲闪莫亦寒并不在意,这是人的正常举动,这样的林诗曼看起来就正常多了,反倒是以往那般沉默的林诗曼让他觉得十分可疑。
“感觉很奇怪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莫亦寒一边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话,一边从餐盘中盛出食物放在羹碟中。
“呃……那个……”林诗曼尴尬的不知如何作答,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点点头。
“是我来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嗯?”林诗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蒙蒙怔怔的看着莫亦寒。
待到她反应过来,刚想回答自己吃的时候,莫亦寒已经端过羹碟,一边用羹匙轻轻搅动着羹碟里的食物散散热气,一边像温柔的丈夫照顾妻子、并且与妻子话家常一般道:“明天得空了,我们一起回你家里一趟吧。”
“回家?”林诗曼惊诧道。
当林诗曼刚刚发出惊讶之声,莫亦寒便挑起低垂着的眼眸,带着一种说不出适合用意的眼神看着林诗曼足足有十秒钟,最后轻笑一声,“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才刚刚嫁过来两天,就把三日之后回门的事情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也不知带你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气到吐血倒地呢?”
莫亦寒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林诗曼的反应,他总感觉有些地方很别扭,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别扭,总是当他在林诗曼面前提起幕占伦时,林诗曼的反应和神态总会让莫亦寒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