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凑集这些战争物质,却是一介商人无法做到的。
见着孟蝶的犹豫,旗卫凑近两步,
“如此丰厚的利润,吴子不心动乎?”
孟蝶笑笑,“命与财钱相比,某认为还是命比较重要。”
旗卫听言一窒,随即又哈哈笑了起来,
“吴子乃侠士,居然惧乎?”
孟蝶不以为然,为自己斟了一樽酒,轻抿一口,随意而问
“此番物质,不知先生如何筹得?莫是先生早知赵国与中山之战?”
旗卫收敛了笑容,轻咳一声,瞟了一眼孟蝶,又犹豫了片刻,才正色道来,
“不瞒侠士,以某之能力,怎能筹得如此物质,此番乃公子明所备。”
公子明?孟蝶听言微皱眉头,公子明是韩国公子,争权失败后,逃往齐国,颇受齐王看重,若是公子明所遣,岂不表明了齐国在暗地里插手赵中之战?
孟蝶毫不掩示自己惊讶,瞧着旗卫不语,只听他又言道,
“这中山本乃齐国牵制赵国的棋子,若真被赵国灭了......虽然赵齐不相邻,但齐也不愿见之强大,因燕国一事,齐至今对赵耿耿于怀,然,齐又恐赵秦结盟,明着不好干涉,于是暗地里……先番之战,也是公子明暗自输送物质,只因这次数量太大,某才想到以吴子相助……唉,这国之政事,某不管,某只管利润,此番所得钱财,某与吴子对半,如何?”
孟蝶听言,也明白了几分,旗卫虽说不管政事,然做为商人,其洞察力甚强,国与国之间的敏感关系,他比谁都明白。
孟蝶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朝着旗卫揖手道,
“既然先生如此看得起在下,某愿随之前往。”
旗卫听言自是喜笑颜开,神色颇为得意,在如此丰厚的利润下,一剑客又怎能经得起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