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靠得太近,谁知,却令赵雍防不胜防,一个踉跄。
“孟……蝶!”
赵雍一惊一怒,真正咬牙切齿了,大喝一声,刚平息的怒气又蹭蹭的冒上来。
外屋不再有护卫出现,却是避得远远的。
孟蝶吓了一跳,一时未反应过来,她没想过用力的,她只是不想他搂得这般紧,他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莫是真处于病中?
孟蝶有些惊慌,正不知如何解围,然而下一秒,赵雍上前两步,紧紧的把她手臂锁在身后,贴着她的身子,重重的吻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时,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决不会放过她,她竟敢再一次把他推开。
他放肆的吻着,带着疯狂,带着惩罚,带着怒气,孟蝶节节后退,他步步紧逼,直到她被压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孟蝶嘴唇麻痛,谁说这厮身子虚弱来着?
他的舌在她嘴里一阵追逐,紧紧的吸住了她的丁香,嘶磨着,时而用力一咬,时而重重吸吮,似挑逗,似惩罚。
孟蝶从嗓子里发出抗议声,她快喘不过气了,她偏过头去,错过他的唇,欲呼吸新鲜空气,谁知这厮又凑了上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双臂,一手在她身上游走,孟蝶穿着单薄的寝衣,感到他手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了她的肌肤。
他高大的身躯强势的压着她,与她的身子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他们己融为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孟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点点,身子一软,在即将晕去的一刻,赵雍才放开她,她无力的瘫倒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着气,头耷拉在他胸前。
这厮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孟蝶恨恨的想着,以为力气大就可以欲所欲为吗?
她非常不满的捶打他的胸,然而却使不上一点力道。
赵雍并未罢休,她竟敢如此戏弄于他,一边投怀送抱,一边又急急把他推开,她把他当成了什么?他抬起她的下颌,眼神深邃,然而语气冷如冰。
“小儿戏耍于孤?”
孟蝶抬起朦胧的双眼,可怜的摇了摇头,
“无意戏耍,只是恼怒君上,把蝶丢于此地,数日不闻不问,蝶思之,念之,怨之,恼之。”
言毕,咬着双唇,表示了极度的委屈,豆大的泪珠,唰唰而落,若刚才是嚎嚎大哭,此刻就是默默洗泪了,更能引起怜惜,她知道赵雍最怕她这幅表情。
“蝶每日思君,不见君,君却有他人相伴。”
“蝶时时恶梦,君要弃蝶而去。”
“蝶一心一意,不似君三心二意。”
……
孟蝶咕咕的唠叨一番,虽为责备之言,可无不透着对他的关心,与情意,她说她思念他,想念他,也怨恨他,但这份怨恨也是因爱而起,赵雍听言,心里某处深深触动,那还有气,不仅如此,倒添上几分喜悦,又伴着一份难受,然而,心里依旧耿耿于怀,只因,她曾扬言要离去,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她又要弃他不顾吗?一切怒火皆因如此。
“小儿还要离乎?”
他的口气依旧不善,
孟蝶再次摇了摇头,巴巴的看着他,
“气话而己,蝶怎舍君上?”
他的眼神柔和了几许,仍面不改色,
“小儿之言,可信乎?”
孟蝶又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再柔和了几许。
“小儿狡猾,以何为据?”
孟蝶垂下双眸,以何为据?鬼知道,她无言以对,然而,腰上一紧,又急急言道,
“往后,蝶全听君上之言,不顶撞,不反对……”说完,又小声的加上一句,“当面,。”
“嗯?”
“随时随刻,只听夫君的话。”
这次她换称夫君了。
赵雍轻哼一声,他怎能指望她如此乖巧。
然而,她的眼神如此清澈,没有狡黠,把她的忠心,承诺,全呈现出来。
片刻,赵雍最终长叹一声,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又来到她的唇上来回抚摸着,静静的看着她,气息逐渐平息。
他的脸色不在难看,孟蝶松了口气,赵雍呀赵雍,为了爱你,我可是牺牲了原则,连你那些莺莺燕燕,也暂且忍了,她以袖拭了拭泪水,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委屈慢慢吞下。
“孤没有碰她们。”
谁知,赵雍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孟蝶一愣,他虽然说得小声,说得随意,却还是让她听见了,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虽然只有寥寥几字,却也让她十分感动。
如果仅几字就让孟蝶眼角再拥湿意,那接下来的话,却实实在在让她招架不住了。
“孤以后不再纳妾。”
“嗯?”
孟蝶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他说他不再纳妾?他在向她表示忠贞吗?
她一眨不眨的瞧着他,满脸诧异,他是国君呀,他是国君呀,她定是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