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屋,己有奴仆端来早食,虽然丰富,但赵雍只草草吃了两口,又朝着旁侧的书房而去,这时等候己久的食客们才被召唤入见。
赵雍正襟跪坐于几案前,孟蝶于一墙角跪坐待命,众食客则分两侧而坐。
他们谈论的居然是林胡王求成一事,林胡居然向赵国求成和亲。
林胡王几日后就会驾临代郡还会带着公主与财物,赵侯由于身染重疾,还未康复,示意太子赵雍主持会盟仪式,其实也表示赵国对林胡的轻视。林胡本为小国,然天生贼性难改,时常骚扰边境,自从林胡内乱,满速兵败而逃,林胡王为了平定内乱,又惧怕赵国乘机袭击,才想到送美人,送财物,以稳边防,安心平乱。
而此时的赵国刚与魏国大战,元气受创,也不适北下对战,是以才同意合成。双方都深知,此合盟不过是权宜之计,林胡依旧会骚扰赵国,而赵国终有一天会灭三胡,平边境。
当孟蝶听之合盟一事时,心情格外的不舒服,犹如仇人在面前却不能手刃,然而她思索片刻,赵国的确不能与林胡硬碰,再者,赵雍还未当权,也不能做主出兵林胡。从大局做想,她还得忍,可是这种等待实在让她难受,而满速竟然逃离了林胡,以后又该如何去寻之复仇,她心里一阵烦恼。
众人商量了会盟细节,方才纷纷离去,赵雍转过头来,瞧着小儿低头发呆,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思,心下暗叹一口气,唤了楼园进屋。
赵雍向其言道:
“赵业所派之人,可有查清?”
“己有消息,正欲回报。”
“说!”
赵雍表情严肃,他对赵业一事,早己隐忍太久,此刻,孟蝶也回过神来,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只听楼园言道:
“赵业所派之人乃其家臣,己入代公府邸。”
赵雍听言,大吃一惊,孟蝶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代公与赵业私下勾结?还是赵业想收买代公?
两人同时产生了凝问,赵雍沉思片刻,吩咐楼园监视代公及相关人等,楼园弓身退出。
赵雍以手抚额沉思,书房里十分安静,孟蝶悄悄的抬眸打量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他紧闭双唇,微眯双眼,表情严峻,心里突然拥起异样的感觉,这个少年心里承载的东西实在太沉,早己超过了他的承压能力,他是如何挺过来的?权利的争斗,明里暗里的刺杀,国家的命运,社稷的安危,一切都压于他的肩上,她突然觉得他其实挺可怜,兄弟一心要致他于死地,亲父对他又暖昧不明,臣子又各怀鬼胎,在这种困境当中,他该有多么强大的一颗心,或许这些处于高位的贵人,早己习以为常,算计,阴谋就是他们的一切。
高处不胜寒,还是简单最好。
仿佛是感觉到小儿的打量,赵雍向她看来,两人目光相遇,赵雍列嘴一笑。
孟蝶一愣,妖孽居然还有心思笑?
只听他言道:
“小儿如此瞧孤,是否心升爱慕?”
孟蝶顿时无语,脸色一丝尴尬,正色道:
“太子不担忧乎?”
“小儿关心孤乎?”
这,这妖孽怎能这样?
孟蝶皱了皱眉,懒得理会他的无赖,直言道:
“太子处处于被动,实为下策。”
听言,赵雍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眉梢一挑,心思一转,顺着她的话问道:
“小儿之意何为?”
“赵业不除,太子难登大位,若除赵业,还须谋策。”
“何策?”赵雍问道。
“赵业手掌兵权,不易去行那刺客之事,还须从其自身下手,不知赵业为人如何,有何喜恶?其麾下臣子为人又如何,又有何喜恶?”
赵雍沉思暗忖,心里颇为称奇,对付一个政敌,如果外在力量不能除之,那么研究其秉性,喜恶,喜而投之,恶而击之,小儿的想法与他一致。
赵雍心有所藏,不露声色,又承显出上位者的手段,瞟了瞟小儿,对曰:“赵业道貌岸然,贪图女色,府中妻妾众多,且为人虚情假意。其麾下余臣,大多如此。”
孟蝶听此一说,略为思索,尔后言道:
“一策可用反间计,赵业欲离间代公,太子何不离间其手下,特别是军中将领,
二策可用连环计,美人计,赵业即然贪美色,太子也可从此处下手,当然,区区美人并不能除之赵业,然如果这个美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呢?。”言此,孟蝶观查赵雍,考虑他听到下面的话是否非会气恼,此策虽说阴毒,但也是最有效的,于是她停顿片刻后又言道:
“此女子若为赵侯之爱妾,又当如何?最好能让全国民众皆知,其他书友正在看:。”
孟蝶言完,意外的没有发现赵雍发怒,而是面无表情,暗忖,我在教他如何对付老爹兄弟,他就一点反映也没有?
却不知他心有所思。
片刻又听赵雍言道:
“连环计?美人计?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