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金叶子,还有一些金饰,这是孟蝶从未见过的值钱之物,暗忖:居然有这等美事,原本只想挑起赵雍后苑之战,却不知还能大捞一笔,美哉!美哉!
丽姬以袖掩面饮酒,却又斜眼观之孟蝶神态,见她一幅惊喜的表情,于是媚眼一转,伸出白皙的双手,拉着孟蝶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木盒之上,还不忘抚摸挑逗一番,孟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头看向丽姬,只见她媚眼闪烁,暗送秋波,声音酥骨的言道:
“还请先生一助。”
孟蝶收回眼神,暗忖,她还真是在勾引我,不免觉得一丝好笑,孟蝶毫不掩示自己的心花怒放,将计就计,美女豆腐白吃白不吃,于是反手握了握丽姬的嫩手,柔声道:
“孟蝶谢过丽姬。”
然后又清了清嗓子,抽回手来,放于膝盖之上,正襟跪坐,装腔作势的言道;“原以为代姬为贤良淑德之人,想不到也如此不堪,若姬不告之,孟蝶自是受其蒙蔽,悔也,悔也,当日,不应向太子提出立夫人一事。”言完,无比‘悲痛’的垂胸顿足:“罢,罢,即然错己促成,挽求即可。”
“先生所言极是。”丽姬己满脸笑容与期待。
孟蝶又道:
“姬若想保其地位,须生下大子,至时,不仅地位稳固,还有望立为夫人也。”
“此法姬也想过,可奈一年以来,姬却无能受孕。”丽姬言完,叹了口气道:
“太子对姬之宠幸寥寥无几,每次唤姬侍寝,只令抚琴静心,并无与姬燕好,似乎太子不喜与人同榻。”
孟蝶听言,一口酒水顿时卡在嗓子处,令她满脸通红,咳嗽起来。
早闻这个时代的女子大胆得很,不仅敢当面勾引男子,还能把闺房之事,脱口而出,怪也,怪也。
再说赵雍,正直血气方刚之时,有美女在侧却不为所动,又是为何?不喜与女子同榻,难不成喜欢与男子同榻?怨不得他的后苑女子不是气死沉沉,就是四处勾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