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威,借民众之口,弱赵业之势。妙,妙呀。”
“再者,”孟蝶又道:“众人可把太子大败林胡之事,四处宣扬,那么太子在朝堂之势必稳。”
明公频频点头,并立马吩咐众贤士急急写书,秘传于各国,流落各民间。
战国时期,齐国孟尝君乃为四君子之一,美名远播。并不是他有多大才能,相反他为齐国还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但就因为他养的食客众多,大家都受之饔飧之恩,为他传播其美名,因此孟尝君在各国之间名声上佳,威望极大。
而此刻孟蝶用的也是这样的方法,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当时言论自由,不管是儒,墨,道,法都是尊君思想,他们所提出的政治主张都是为君主服务,各派口水战打得正欢,各国君主也是仁人见仁,智者见智。
各国君主都较为尊重这些各派贤士,因而对于他们的言论,也不加与干涉,才有了众贤士在民间为某位统治者摇旗纳喊之举。
众贤士擦拳磨掌,各自行事。
孟蝶没见着赵雍,原来此妖孽一早就赶去了邯郸,听言赵侯染疾,想必是为兵败所至,在赵雍出发之前,下达了立代姬为夫人的命令。
想必妖孽也猜想此次邯郸这行必有危险,立代姬是为自己壮势力,代姬身后就是一个强大的家族。
孟蝶一路行来,尽在思考赵雍一事,他的成败对于自己的复仇有直接关联。
来到一回廊,只见一奴仆匆匆赶来,在孟蝶面前行礼道:
“先生且慢,奴家主子相邀。”
孟蝶转过身来,见这位奴仆面生,不仅问道:
“你家主子何人?”
“丽姬也。”
丽姬?孟蝶思索着,她的动作倒快,代姬刚立为夫人,她就坐不住了。
孟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吾与丽姬素未交往,何来相邀?再者,吾乃太子食客,赴姬之邀实为不妥。”
奴仆言道:
“先生不必为难,丽姬己在此等侯先生,丽姬有事请教先生,还望先生移步。”
孟蝶随着奴仆的眼神看向不远处一个红衣妖艳的女人在众奴仆的簇拥下跪坐于一亭楼之下,正含眉带笑的瞧着她。
那笑容甚为妩媚,孟蝶为之一震。暗忖:真谓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有那个男子能抵挡得住,怨不得赵雍也为之倾倒。
孟蝶抬头,微笑着向丽姬走去。
两人相互行礼,丽姬设几赐坐,孟蝶就坐于丽姬身侧。
奴仆立马上前与孟蝶添上酒水,孟蝶持樽掩袖而抿,言道:
“孟蝶多谢丽姬酒水相待。”
“先生无须多礼。”丽姬缓缓言道,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孟蝶:“姬仰慕先生才智,今日相邀乃有一事相求。”
“姬谬赞也,吾只是府内三等食客,姬之所求吾恐不能解之。”孟蝶装腔作势,对于丽姬的请求她能猜出七八分,不过姿态却是要做足,不然,怎能引起效果。
丽姬听言,抿嘴而笑,她缓缓的拿起酒壶,就着孟蝶的酒樽斟起酒来,孟蝶‘手足无措’,丽姬地位低下,却也为太子妾室,怎能与一臣子斟酒,于礼不符也。
丽姬见着面前这位俊俏少年失愣的模样,不由得格格笑了起来,她的笑声犹如铃铛般的轻脆动听。
丽姬不似代姬般的冷清沉默,她有女人的妩媚与少女的活泼,性子讨好,因而得赵雍宠爱。
只听丽姬言道:
“先生虽居三等食客,但听闻昔日大败林胡乃先生之策,先生年纪尚轻,却能有此建树,众食客岂能相比,先生也无须谦之,。当日于大殿之上,先生提出立代姬为夫人,太子也照先生之意行事,由此可见,太子看重先生也。”
丽姬言完,眼生媚态,有意无意的朝着孟蝶抛去,孟蝶身子一阵发颤,她这是勾引我吗?
“呵呵”孟蝶不自然的干笑两声,“为太子谋事,乃臣之本份,姬之赞,蝶愧也。”
孟蝶言完,却听丽姬一声长叹,言道:
“姬原本是邯郸一琴妓,蒙太子垂怜,得以服侍太子,姬心存感激,跟随太子从邯郸至代郡,然那代姬自从进了太子府,仗其身份甚高,对姬总是大声喝令,言语甚恶,还言之把姬送回红楼,姬整日惶恐,如今代姬立为夫人,更不把姬放在眼里,姬知先生多谋,愿先生为姬出一策,姬只想服侍太子并无他想。”丽姬的语气哀哀怨怨,甚是可怜,言毕,还洒出两滴泪来,任何男子见了估计都会心生怜惜,可惜了孟蝶不是男子,却也装着深表同情的模样。
“这…..”孟蝶面露难色,眉头紧皱。
当然,这是孟蝶的乔装之态。
丽姬见之,示眼于身后奴仆,只见奴仆上前,拿出一个木盒,递于几上。
丽姬打开木盒,朝着孟蝶微微一笑,言道:
“这是昔日太子所赐,今转交先生。”
孟蝶一瞧,顿时瞪大了双眼,木盒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