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滩是长江上游最大的一块沙滩。位于江州与江阳之间。每到夏日江水冲刷上來的沙地经过太阳的暴晒。瞬间将江水蒸发干净。本來是黑色的沙地变成了白色。白沙滩的名字就是这样來的。当地土地因为沙化严重。土地里面根本种不出任何庄稼。只能依靠打渔为生。
自从江州作为战场之后。两边人虽然都严加约束自己的部队。并沒有打扰附近百姓的生活。然而百姓还是逃走的比较多。在这个兵马纷争人人朝不保夕的时代。百姓们最怕的就是刀兵。何况还是这么大的阵仗。双方几十万兵马撒开。在坚强的百姓能跑的全都跑了。
午时还未到。双方的兵马已经摆定。有胆大的百姓竟然还在远远的山坡上观看。双方兵马加起來有十多万。俗话道。大军过万无边无沿。十几万大军一眼都望不到头。旌旗将头顶的太阳遮挡的严严实实。脱成光膀子的鼓手奋力的将巨大的战鼓敲响。每一下都震颤的人心脏疼。
齐老二问齐老三道:“老三。你说这两边那方能赢。”
齐老三摇摇头:“不好说。真不好说。”
“我可听说龙飞的兵马很厉害的。曹操的十几万大军都被他们打败了。我看这次刘备他们有点悬。”齐老二趴在地上。脖子伸的老长。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战阵。
“要是龙飞能赢还行。我听说江州那里的人过的还不错。有房子有地。干活官府还给钱。”齐老三有些向往。
两人在这边议论的正起劲。山下的两支部队也有了新的动作。龙飞首先纵马而出。单枪匹马慢慢悠悠的來到阵前。对面的诸葛亮也由几个兵卒抬着相对而來。双方都沒有带兵卒也沒有护卫。龙飞停下战马。诸葛亮也停下软轿。两人相距十步。所走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两队兵马的正中央。
龙飞一抱拳:“诸葛先生好久不见。”
诸葛亮微微点点头:“是呀。好久不见。自从长沙一别。龙将军之名名震天下。谁见了都会抖几下。我是个胆小之人。还是不见为好。”
“哈哈哈……”龙飞哈哈大笑:“在这天下能让我龙飞瞧上眼的沒有几人。你诸葛先生算一个。可惜呀。”
“可惜什么。”
龙飞一笑:“先生年纪不大。才学不浅。如果先生能将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正途。则天下幸甚。百姓幸甚。我大汉幸甚。谁料先生为了一己私欲。或者说为了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不惜豁出性命。先生难道就不觉得可惜。”
诸葛亮也是一笑:“将军认为我可惜。我却觉得将军可惜。将军先前不也是委身于董贼。后挟持皇帝。勾结曹操战败袁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虎视天下欲窃取我大汉的江山。刘皇孙乃堂堂汉室之胄。以天下为己任。不愿与豺狼为伍。却被将军说成是天下共贼。岂不是笑话。”
龙飞长出一口气:“先生舌辩之术果然天下少有。乃我所见第一人。能将死的说成活的。的确厉害。咱们不说这个。说说现在吧。眼看着刘备岌岌可危。以先生才智应该知道今后的走向。何不弃暗投明。”
“何为暗何为明。”不等龙飞说完。诸葛亮打断龙飞的话:“将军曾言。天下大事沒有永远的朋友也沒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既然只有利益那里來的明暗之分。将军自以为明的在我看來确是暗的。这天下乃是大汉的天下。龙将军软禁皇帝便是大汉的奸贼。身为大汉子民岂能与奸贼为伍。”
“刘备不是奸贼吗。先生为何要与他为伍。”
诸葛亮道:“我信奉将军之言。与刘备在一起我只为利益。只有刘备能给我想要的。若是留在将军身边。恐怕就沒有这么方便了。”
两人唇枪舌战说的话都是扎对方心窝子的话。却表面上喜笑颜开丝毫沒有仇视的感觉。时不时的还会传來爽朗的笑声。你一言我一语两人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眼看着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一点要打的意思都沒有。就这么半个时辰。兵卒的好坏也分的清清楚楚。
头顶上的太阳越來越毒。全副武装的兵卒一个个汗流浃背。特别是那些重甲步卒。上百斤的装备穿在身上。站在太阳下的沙地上。稍不留神整个人都能陷进去。
刘备兵卒这边被太阳炙烤的有些发蒙。好几个兵卒经受不住强烈的阳光已经晕倒。大多数兵卒都是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而龙军这边一个个静静地站着。并沒有因为时间太长发生多大的变化。似乎头顶上的烈日不存在一样。腰杆子挺的笔直。
齐老三点点头:“恩。二哥你看。这兵马的好坏现在就有个高低。这场仗诸葛亮恐怕要输。”
齐老二摇摇头:“我看未必。昨天晚上我听见黑牛谷忙活了一夜。应该是诸葛亮在搞什么机关。如果龙飞的兵马中了埋伏。胜败还真不好说。”
“啥。诸葛亮还给龙飞下套。”齐老三砸吧砸吧嘴巴:“这人可真有点不地道。这般场面的战场还能來阴的。这也太黑了点。”
“不管黑不黑只要能赢我看都是好办法。”
龙飞和诸葛亮的谈话总算告一段了。双方拱手告辞。很显然谁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