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父亲的话,似乎明白了一点,江阳乃是严家的根基,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说投降也好,说忍辱负重也罢,总之只要为了严家,老严颜无论干什么都愿意,
华雄一刀砍來,严政急忙挺剑相迎,耳轮中就听见嘣一声脆响,自己的佩剑,当年父亲给自己的佩剑就这一下被砍成了两节,华雄的刀势不减,就在严政想要说出投降两个字之前,眼睁睁的看着刀刃落到了自己头顶上,
“噗,”就像一条棉布被从中间撕裂,既沒有感觉疼痛,也沒有感到悲伤,所有的时间似乎停止了一样,变的很慢很慢,”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老严颜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从楼梯上爬上來,老头年纪大了,他是从家里跑出來的,一路上各种不好的消息接连传进自己的耳中,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好,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刚刚爬上城墙,就看见华雄的大刀将儿子劈成了两半,老头子一口气沒上來一头栽倒在地,
严家父子相继死在城上,江阳军群龙无首,早已经怕的要死,这个时候正是逃跑的好机会,纷纷放下兵器掉头就跑,甚至是扶着老严颜上來的那两个家丁,也不管不顾的往城下跑,龙军一阵追杀,杀的江阳兵哭爹喊娘,整个江阳城似乎都沸腾了下來,各种恐怖的叫声充斥在整个江阳,
“报……,军师,江阳似乎有些不对,龙飞军马正在攻打江阳,”
“什么,”马良大惊:“有多少人呢,”
“人数大约一万,都是骑兵,下午便到了江阳,现在正与江阳兵对战,”
“一万骑兵,这龙飞是疯了,他就这么有把握,一万骑兵就能拿下江阳,”马良转身看了看孙乾:“江阳严颜手下也有一万兵马,而且还在城内,骑兵岂能用來攻城,”
孙乾也是点点头:“这的确有些奇怪,用骑兵攻城,这可真是前所未闻,”
两人议论完毕都看着诸葛亮,诸葛亮微微摇头:“传令,船队加快速度,让孟达尽快赶到江阳,龙飞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把握,江阳决不能丢,”
传令兵答应一声立刻跑了下去,虽然不能肯定龙飞的骑兵就一定能拿下江阳,可龙飞将江阳作为目标已经说明龙飞势在必得,江阳虽然是个小城,战略地位十分的重要,算是整个益州南北东西的分界点,有江阳这个天然的港口,无论是北上,南下,东进,西退都易如反掌,谁让江阳水道纵横呢,
“军师,您就如此肯定沒有我们相助,龙飞就一定能拿下江阳,”马良始终觉得仅凭一万骑兵攻打江阳有点痴人说梦的意思,这其中肯定有原因:“会不会是龙飞故意使用的障眼法,他要从别的路过去偷袭成都,我们想在江州与龙飞决战,龙飞未必愿意呀,”
孙乾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我们不就走的是德阳这一路,如果龙飞也和我们一样,咱们拼死夺回江阳一点用处都沒有,”
诸葛亮摇摇头:“不会,龙飞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虽然此人用兵善出奇招,但是他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过懒惰,能一举歼灭我们的好机会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要在江州决战,龙飞必然在江州等候,”
马良和孙乾都沒有再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诸葛亮來回在船舱之中踱步,过了一会又问道:“我们大军还需多长时间才能抵达江阳,孟达未必能攻下江阳,”
“攻打,不是增援吗,”马良还是反应够快,
诸葛亮摇摇头:“若是我猜的不错,这个时候江阳的城头已经飘扬起了龙飞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