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道:“将军,我这就领兵下去将其抓來,”
曹仁点点头:“也好,小心,龙飞手下武艺精湛,”
城门打开,参将领着五百骑兵快速的冲出城门,就在城门口与蒙朔摆开阵型对峙起來,蒙朔一见,呵呵笑道:“好呀,还真有不怕死的,”
“奉将军之命特來擒你,识相的束手就擒,要不然定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哈哈哈……,”蒙朔哈哈大笑:“如此大话竟然都说的出口,看來你活够了,废话好说,想死就快点,”
参将听的那叫一个生气,舞刀冲了过來,蒙朔也不多说,看着参将大刀劈來,长枪一横,往外一拨,将参将的大刀拨开,顺势长枪一递,长枪犹如一条大蛇缠着参将的刀柄直送参将怀中,参将大惊,左躲右闪根本沒有办法,情急之下伸手去抓枪尖,但是蒙朔的枪來的太快,直接将参将的半只手掌全部切掉,枪尖依然势头不减,刺进参将的胸腹之中,
“啊,”一声惨叫,蒙朔双臂叫力,将参将高高挑在枪尖之上,看着鲜血如泉水一样淋到自己身上:“这样的废柴也能做将军,真是笑死人了,有沒有能打的,”
曹仁见人家一招便杀了自己的参将,心里那叫一个丧气,看着蒙朔在下面猖狂,一拳狠狠的砸在女墙上,转身就要提刀出城,副将急忙一把抱住:“将军息怒,那个蒙朔很明显是在诱敌,我们要是出去正好中奸计,”
“可我看着他就來气,”曹仁还是怒气难消,
副将道:“曹纯将军已经派人传过话來,如今看來龙飞的确走这一路,只要我们守住此地,等曹纯将军率领虎豹骑赶來,他们插翅难逃,”
“哦,上面可是曹仁,”城上灯火明亮,曹仁相貌奇特,矮墩的身材在曹军之中特别突出,蒙朔老早就看见曹仁在城上,胜了一阵便有心戏耍一下曹仁,蒙朔大笑:“哈哈哈,曹仁,上一次你在驿馆之中沒有看住我们,这一次恐怕也会被我们逃走,若是逃走两次,你还有何面目再回邺城,曹操要是知道是你放了我们两次,恐怕连曹都不让你姓了,免得丢人,哈哈哈……”
城下的龙军跟着蒙朔一起大笑,曹仁忍无可忍,他可不想这样被人嘲笑,自己已经犯下了大错,此事恐怕整个冀州都是人人知道,本來回去都沒有面子,若让这伙人走出冀州,将自己的糗事传遍天下,今后自己那都不能去了,任凭副将如何阻拦,曹仁一把提起自己的大刀,急匆匆从城楼上下來,副将迫不得已,立刻下令大军跟上以防万一,
曹仁下的城來,纵马直出城门,蒙朔一见,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后面正在哈哈大笑的兵卒顷刻间也停下了笑容,曹仁沒多说一句话,舞刀砍向蒙朔,蒙朔横起自己的长枪架起,两人的武艺差不太多,曹仁到底是曹军名将,还是先声夺人,又在气头上,三刀之后蒙朔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就连战马也不断后退,
看着曹仁的第四刀又至,蒙朔虚晃一枪,一拨马头,转身就走,身后的一百多兵卒立刻四散而逃,曹仁大怒爆叫着追了过去,副将喊了两声,曹仁沒有回马,副将急忙带人跟上担心中了龙军的埋伏,
一旁草丛中的许褚、陈到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朝着左边的黑影出爬去,几十个伤兵紧紧跟在身后,一边躲避城上的光亮,一边朝着城墙摸來,
“这边有人,放箭,”城上突然喊声大作,许褚一惊,急忙看向城头,曹军的兵卒正快速的朝这边跑來,陈到问道:“被发现了,怎么办,”
许褚把眼睛一瞪:“冲,狭路相逢勇者胜,此乃主公所言,必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