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一连串的旋转,让人眼花缭乱的旋转,只见人影晃动,在一众袁军之中左冲右突,根本分不清龙飞的身形在何处,一片哀嚎过后,十几个兵卒倒在地上或死或伤,颜良从未见过龙飞出手,这一见目瞪口呆,长久以來,有传言称龙飞乃是天下第一近战高手,颜良不深信,今日他算是明白了,别说吕布当年败给龙飞,就算是吕布的师父怕也不是龙飞对手,
袁军兵卒远远的站着,再也不敢往前靠近,龙飞深吸一口气:“哎呀,还有点累,怪不得师傅说这一招威力巨大,果然如此,一、二、三、四……,才十一个人,比师父差远了,”
典韦、许褚带着一众侍卫气喘吁吁的跑过來,见颜良和他身后的兵卒,呼啦一下围了起來,典韦就要动手,龙飞的目光一瞪,吓的典韦连忙放下手里的铁戟,许褚道:“跑了两个,往河边去了,我们被人缠住,那两个趁机留了,”
“是郭图和淳于琼吧,”龙飞问道,许褚点点头,龙飞一笑:“算了,让他们去给袁绍报个信也好,派兄弟们去把所有战马收拾起來,这些东西我们需要,”
到了这个时候,颜良反倒放松了下來,他也知道郭图和淳于琼跑了,总算逃出去了两个,要不然便是全军覆沒,自己也算大将,说出去名声不好听,颜良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穿着袁军服装的龙飞侍卫:“你们此次就來了这些人手,”
龙飞点点头:“算上我,一共二百二十三个,很多了,想当年袭击杨凤五千兵马时只有十几人,”
“如此看來,龙将军还算看得起我,”颜良点点头,
龙飞一笑:“颜良,河北四庭柱之首,以勇冠三军,乃是袁绍最信任的武将,如今兵败白马,颜将军有何打算,”
颜良看着龙飞:“作为统帅,全军覆沒,理应当斩,将军可有明路,”
“有,”龙飞点点头:“将军说的不错,我还真有一条明路,按袁军军法,全军覆沒统帅斩首示众,然袁绍志大才疏,用人不明,此战必败我手,若将军能弃暗投明,我保证将军重振雄风,”
“哈哈哈……”颜良哈哈大笑:“龙将军果然要招降与我,若不是为此,恐怕我也死于非命了,”
龙飞沒有说话,颜良摇摇头:“想我颜良,本为青州一小吏,投奔主公袁绍之后,主公不弃,封做将军,独掌兵权,主公对我颜良不薄,我颜良岂能做出背叛之举,如今兵败,颜良无话可说,承蒙龙将军看得起,无奈袁绍对我有知遇之恩,不忍离去,”
“果乃忠义之人,”龙飞冲着颜良拱手行礼,
颜良点点头:“谢龙将军成全,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龙将军可否答应,”
“请讲,”
颜良扭头看了看自己身边仅剩的十几个兵卒,冲着他们笑笑,这些兵卒自然明白颜良准备干什么,匆忙跪在颜良面前:“将军,属下无能,都是属下的错,”
颜良奋力挤出微笑:“一将无能累死全军,此败不管你们的事,都起來吧,”颜良看着龙飞:“他们都乃我的兄弟,还望龙将军放过他们,两万兵马死于此处,总得有个收尸之人,还请龙将军高抬贵手,”
“将军若有三长两短,我等也不能活了,将军……,”说着话,有几个兵卒已经拔出佩剑就要自刎,颜良急忙出手制止:“不可,想我大军浩浩荡荡而來,两万兵马,如今仅剩尔等十几人,你们也不愿意看着兄弟们暴尸荒野吧,听我军令,我命尔等将其余兄弟尸首掩埋不得有误,”
不少人已经开始哭泣,龙飞点头道:“也罢,我便破例一次,看在颜将军面上绕过他们,”
“谢龙将军,”颜良一躬扫地,猛然间直起身子,手腕一翻,宝剑在脖颈处轻轻一划,一股热血喷涌而出,颜良面带微笑,含笑九泉,剩余的那十几个袁军兵卒扑倒在颜良的尸体上,放声痛哭,声音震彻云霄,
走出袁军大营沒多远,刘延带着兵卒就趴在道边,见龙飞过來,匆忙起身,伸长脖子往龙飞身后看了看,后面的袁军大营依然灯火通明,刘延看着龙飞:“将军沒事吧,下不了手另找机会,我这就向主公求援,让他再派大军,一定得挡住袁军才行,”
“还挡什么挡,全死了,”典韦将双戟抗在肩上,瞥了刘延一眼,
“什么,”刘延似乎沒有听清楚,又往后看了一眼:“这……”
天终于大亮,袁军大营一点动静都沒有,派去查看的人回來向刘延报告,袁军两万兵马,被龙飞数百人一夜间全部刺杀身亡,主将颜良战死,副将淳于琼和郭图逃走,剩余的十几个兵卒正在掩埋袁军尸体,刘延听到此处,嘴巴张的老大,下巴差点掉下來,再看龙飞,已经不是敬仰而是崇拜,
淳于琼和郭图逃回之后,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颜良身上,说颜良骄傲自大,不听他们之言,被龙飞率领数万大军劫营成功,他们二人奋力搏杀这才捡回一条性命,可惜数万兵卒和颜良自己被龙飞斩杀,全军覆沒,袁绍大怒,下令全军开拔,要血洗白马,替颜良报仇,
沒有颜良的尸体,便在邺城准备了一座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