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妮尔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題:“她现在还活着!”
“当然,不然将你带來,我不是自找麻烦,如果她死了,你会放过我吗?”艾尔伯特充满自信的看着艾妮尔,这个特别的女孩,既然她來到了这里,那么,下面的事才有希望。
“是就好,!”说着,艾妮尔提步走了进去。
艾尔伯特笑着跟在她的身后,他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只是为了那个人类而來,只是现在她还沒有开口,但是,他相信,当她确定那个人类的安全之后,一定会來找他,然后,自然就是对那个小村庄地下的另一世界进行研究。
所以他等着,等着她來找他,也等着她将自己的一切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相信,这个女孩会比那个黑色的家伙更有意思,更有背景。
“艾尔伯特!”突然,杰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來,一下子扑到了艾尔伯特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
“你……”艾尔伯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杰菲,再怎么说,他也只是妻子的弟弟,而不是他的妻子梅夏。
“还好你回來了,不然姐姐肯定会要了我的命!”杰菲沒有轻手的意思,而且抱得更紧。
“姐姐!”一旁的艾妮尔好奇的重复了一遍。
“艾妮尔!”杰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艾妮尔,慢慢的松开了抱着艾尔伯特的手,來到艾妮尔的面前,呆呆的问:“真的是你!”
“不是我,难道说是你!”艾妮尔有些好笑,这个叫杰菲的,有些时候跟个孩子似的,不论是动作,还是语言。
“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呢?”说着,就要抱上前去,艾妮尔一个瞬移,避了开去:“差点被困在里面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杰菲突然发现,原來对方什么都知道:“当时你在!”
“那个女孩呢?”艾妮尔不想在这种沒有意义的问題上多作纠缠,于是转向了艾尔伯特。
“她就在里面,跟我的妻子梅夏在一起!”艾尔伯特当时就是让杰菲将她送到了他姐姐那里:“请!”
“嗯!”艾妮尔跟着就走,完全不理愣在一旁的杰菲。
“她!”所有人都走了,杰菲才回过神來,思索了一下,不由的大叫不好,急忙追了上去:“不行,你们不能去,不能去找我姐姐!”
不过,他的喊叫声完全沒人理,当而他追上他们时,他们已经走进了那个水中城堡的大厅,厅内可以说是奢华之极,不论是家具还是摆设,墙壁还是灯饰,无不以金色耀眼为目标,极力的说明着一切,艾尔伯特很有钱,而且有很多的钱无处花。
而此时的金线绣面的长沙发上,身半躺着一个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薄纱长裙的女子,在她的怀里正躺着一个女孩,此时的女孩全身一丝未裹,不过看她已经散开的眼神,而有抱着她的那位女子嘴角的残迹,大家都很清楚,一切已经來不及了。
“梅夏!”艾尔伯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亲爱的,怎么这么大声,小心吓着了你送给我的宝贝!”女子微微的抬起头來,眼色妖艳无比,每一丝目光都带着摄人魂魄的力量,艾尔伯特身后唯一的男士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你……”面对这样的妻子,艾尔伯特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以成定局,他狠狠的吼道:“杰菲,杰菲!”
“來了,我在!”杰菲自然知道大事不妙,不过躲是躲不掉的,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你是怎么办的事,这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艾尔伯特沒有理由对妻子发火,只好责问起那个办事之人來。
“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她会……”杰菲疙疙瘩瘩的说不清楚,。
“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梅夏的嗜好!”艾尔伯特恨的只咬牙。
“我……”众目睽睽之下,杰菲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他将女孩交给姐姐时候说的很清楚,可是当他带着那个黑家伙回到庄园时,结果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是他的姐姐。
“算了,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艾尔伯特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我……你……”杰菲看看艾尔伯特,再看看那个已经为血所迷,极少清醒的姐姐,最后无奈的转身离开:“算了,走就走,我就不信我还沒地方去了!”
“这……杰菲办事实在是……”当走的人走,睡的人睡,死的人死,艾尔伯特转身,指着沙发,看着艾妮尔,解释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她出了事,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艾妮尔不想听什么回答,她已经看到了结果,那就是她的信任换來的教训。
“可是……”艾尔伯特想找个理由來为自己辩解。
“沒有可是?当时,你向我保证了她的安全,而现在她就死在我们的面前,安全呢?”艾妮尔的眼中射出的目光变得更冷更利,就像闪着寒光的飞刀,刺得艾尔伯特的心一阵阵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