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宇于是走前两步,微笑着朗声说道:“老前辈此言差矣,当真是差矣!”
那老者的目光本来一直放在了罗天赐的身上,对这个文弱书生并没如何放在心上,这时听他说话,忍不住才仔细地打量着他!老者只见杨星宇长得眉清目秀,看上去倒有六七分像个女的,又见他左肩上包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是有伤在身!老者只觉心中惊奇,当下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个小书生从哪里来的?肩头怎地伤了?是和人家打架弄伤的么?”
老者说话口气略带轻蔑,杨星宇却也并不生气,只微微一笑,说道:“老前辈说得不错!小生方才在外面的确与三条野犬打了一架,只因一是不慎,却被其中的一只咬了一口,幸好也没什么大碍!”
老者似乎听得饶有兴致,忽地又问道:“你好好的一个白脸不读,却跑到少林寺里打起狗来了?嗯,不过少林寺这里好像也没养过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跑来的?”
杨星宇笑道:“前辈久居于此,大概很久没在外头走动了!如今的少林寺可不同于往日,可端的是狼犬当道、暗无天日了!不瞒前辈,小生这次与我大哥同上少林,为的便是除尽这些孽畜,只可惜……小生学艺未精,终究是吃了一亏!”
老者低头思索,却没有搭理杨星宇,忽地向罗天赐问道:“罗兄弟,这位小书生可是你的朋友?他的武功也不错么?”
罗天赐微笑着道:“回老前辈,这位是我义弟,他的武功可并不在晚辈之下。”
老者“哦”了一声,忽又向杨星宇问道:“书生,你既然说起,老衲倒也想听听,你说的那三条究竟是什么样的狗儿?它们很凶的么?”
杨星宇星眸微转,笑着答道:“回老前辈,那三条恶犬的确凶横得紧!若说本事,倒也不小!它们还有一个古怪之极的阵法名曰‘三犬阵’,若被这阵法困住了,想要出来可就难得很了!”
老者说罢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我道是什么恶犬?原来却是‘东海三犬’!这三个家伙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你说的‘三犬阵’有点儿棘手!嗯……以你年纪轻轻,被这阵法困住了还能逃得出来,却也实在很难得了。不过下次你要再遇上他们,可得要当心点儿了!”
杨星宇笑道:“多谢前辈提醒。嘿嘿,下次若再遇上,当心的可是他们了!”
老者闻言微觉诧异,便问道:“哦?莫非你找到了破他们阵法的法子?”
只见杨星宇展颜笑道:“其实他们的阵法已经被我破了,只是他们现在还未必知道而已。”
杨星宇此言一出,室内众人无不动容。罗天赐这些日来殚思竭虑的,除了如何对付魏震岳,其次便是那东海三魔的”三仙阵”了!这时听得杨星宇说这阵法已破,不由得既是惊喜,又是有些不敢相信,当下冲口而出问道:“义弟你是怎样破那‘三仙阵’的?”
杨星宇只含笑不语,目光却紧紧的看着那老者。只见那老者此刻也流露出惊奇的神色,蓦地问道:“哦?不光是你义兄,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破阵的!那东海三魔在武林里的名头也自不小,那‘三仙阵’据闻更是十分难斗!你这娃娃年纪轻轻的,以一敌三又怎么样破得了他们的阵?”
杨星宇轻轻一笑,忽从怀里摸出一把物事来,径自打开了手掌,只见他掌上赫然托着几枚似针非针、似刺非刺的东西,这东西乍一看来有几分像是月季花花茎上的芒刺,然而却又比花刺更细更轻,在室内的灯影之下泛着不易察觉的微光!老者凝目端详着杨星宇手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是奇怪,蓦地大声说道:“这……这是‘幻影神芒’!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铁扇门’的第几代传人?”
只听杨星宇说道:“前辈目光如炬,晚辈实不敢相瞒!晚辈姓杨,名星宇,星是日月星辰的星,宇是琼楼玉宇的宇。晚辈原籍河北容城,于父辈迁至东海外的琉球国居住,乃‘铁扇门’的第九代传人是也!”
老者听罢,眸子里的光芒更是大盛,他默然片刻,忽又说道:“嗯,原来是‘铁扇仙’的传人!久闻你们‘铁扇门’有两样江湖中人趋之若鹜的宝物,这‘幻影神芒’便是其中一样;另外一样是昔年铁扇仙的独门兵器”风雷宝扇”,那更是列为‘七大神兵’之一!却不知如今这宝扇却在何处?你带在身上了么?”
老者的声音逐渐激动,杨星宇此刻虽觉十分诧异,犹豫了一会,却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从袖中取出了那柄作为兵刃的铁扇子,徐徐的打了开来!只见那老者双眸定定的看着杨星宇手中铁扇,脸上竟泛起了红晕,干瘪的嘴唇也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看了好一阵子,蓦地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慧广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叔祖,你……你这是怎么啦?杨大侠的这柄扇子又有什么奇怪了?你怎地……”
老者兀自自顾自的在低声啜泣,仿佛听不见慧广的说话。过了少顷,他方自平静下来,瞥了一眼满脸狐疑的慧广,忽然长叹一声,说道:“慧广娃儿,你的年纪太小,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也不光是你,姓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