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看到从屋中走出一个青衣女子时,她不由惊疑起來,忙道:“你是谁,怎么來到此处!”
青蒙侧回头看着身后的崎雪,沒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崎雪已经猜到了,她惊愕道:“你是…青蒙!”
青蒙停下了脚步,轻声道:“沒想到过了几百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守在他的身边!”
“果然…是你!”崎雪所有的恨顿时涌了上來,她怒喝道:“你到这里來做什么?你对承风又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进去不就知道了!”青蒙沒有与崎雪纠缠下去的意思,便继续往前走,然而崎雪却沒有让她走的意思。
她放下水桶,开始召唤灵力,手间雪风开始萦绕,她恨狠道:“就这样想走吗?承风的恨他不能找你偿还,那么我替他來讨还!”
崎雪一个箭步跃了过去,便朝青蒙背后袭來,青蒙眉头一皱,长袖一拂,强大的灵力朝崎雪迎面击來,崎雪被那股力量掀翻在地,她滚了两滚才定下身來。虽然青蒙沒有出狠手,但是却也将她摔得全身剧疼。
“我沒有兴趣跟你纠缠下去,所以,你最好还是别激怒我,以你的力量是伤害不了我半分的!”青蒙言语冷漠,却有一股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傲然。
崎雪站了起來,一字一句坚定道:“或许我沒有力量杀得了你,可是?像你这种女人,我崎雪也瞧不起,几百年前你已经封印了承风一次,难道这次你就不能放过他吗?无论怎样,你们也是曾经相爱过的阿,难道你就那么急着要将他送往地狱里去吗?”
仿佛提到了青蒙伤心的过往,她凄冷地笑了起來:“相爱,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从來沒有过,他是堕落的妖魔,而我是奉行天命的天女,我们如何相爱,!”
这句话完全将崎雪惹火了:“不要妖魔妖魔地称呼承风,你根本就不配提到风,你也根本就不配拥有他的心,你这种女人,风不会再在意,所以,以后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青蒙怔怔地瞧着崎雪,良久都未说话,她那冰冷的双眼顿时有几分哀伤,风撩起她的长发,将她的美映照在这夜空之中,看來也是如此地让人动容。
良久,她才缓缓道:“放心吧!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來说,我也沒有必要出现!”她说完之后,便乘坐上青鸟飞入天空。
正提着药篮回到村落中的婕蓝看到飞入天空中的那青鸟,看着那绿色的美丽身影,感到几分意外,她喃喃道:“那是…青蒙吗?”婕蓝不知她來到这里是做什么?但想难道她是來杀害承风的吗?
婕蓝心头一急,忙奔到崎雪身边,询问道:“雪,你跟青蒙见面了,你们说什么了!”婕蓝注意到崎雪身上衣服很脏,手臂间也有些细微的伤痕:“你们打起來了吗?有沒有受伤!”
崎雪摇了摇头,她突然想起承风,忙道:“承风,承风他怎样了!”
她和婕蓝都快步朝木屋中跑去,当跑进屋中时,看到承风依然躺在床上,他们提着心走了过去,当看到沉睡的承风时,两人都惊讶起來。
承风的毒障之气已经被祛除将尽,死灰般的面孔也恢复了些。虽然他胸口处的剑伤还是一样未愈,但是现在的他看起來比走之前要好得多了。
“是她为他祛除瘴气之毒的吗?怎么会!”崎雪无法相信一个想要杀害承风的人居然会愿意再出手救他:“谁稀罕她救,杀他的人是她,救他的人也是她,她把风当作什么了,风的性命难道是她左右的吗?可恶的女人!”
婕蓝见崎雪居然如此憎恨青蒙,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只劝慰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承风的毒算是解了!”
她拿出自己采摘的药草:“本來还担心我采摘的这些药草能否完全为承风祛除毒素,现在看來应该沒什么问題了,为了确保万一,崎雪,把这个拿去碾碎,我再为承风敷上,这样他体内的毒素应该会全部清除了!”
崎雪点了点头,将草药拿了过去,捣碎后交给婕蓝。
婕蓝将药草放于手心,运起灵力,但是因为被蛇咬中手腕,婕蓝的凝力一时间无法完全凝聚,她只能勉强地将药草用灵力将药性从承风的伤口处逼入他的体内,顿时间药草发出白色光芒,在灵力的运输下朝承风的体内汇聚而去,随着药性的渗入,承风体内的瘴气之毒开始退散。
等到药草的所有药性都进入到他体内之后,婕蓝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下承风体内的毒应该清除干净了,希望他能再撑一段时间!”
她收了灵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这一抬头,手臂间的衣袖滑落,手腕处被蛇咬中的伤露了出來。
崎雪见到婕蓝的伤,不免问道:“蓝,你怎么受伤了,是在山上受的伤吗?”
“沒事,只是被蛇咬了而已,并且龙奕已经为我包扎了!”不自觉间婕蓝提到黑猪,像以往一样提起他,可是这一提婕蓝就想起了他的身份,她本愉悦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
崎雪此时才注意到,那个每天跟在婕蓝身边